非什麽礼非礼,再非礼的事情他们不是都做过了吗,怎麽,这是不认账了?苏意欢腹诽道,顺便愤愤不平地掐了一把沈言心的腹肌。
“嘶……”沈言心一把抓住她,强迫她离自己保持半米的安全距离,暗沉着脸道:“你这是在干什麽!”
“我看见师尊就高兴呀,心里跟开花了一样。”苏意欢一脸纯良地对着沈言心笑,就好像她是世界上最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沈言心的耳朵从苏意欢抱着他开始就一直是红的,此刻更是红的快要滴血,他扭过头去,冷哼道:“我看你心里想的可尽是什麽龌龊之事。”
苏·被戳穿·意欢尬笑,“哈哈哈仙君你看这事搞得。”
其实确实是这样,现在沈言心的状态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他的墨发头发微湿,柔顺地搭在肩头,因为长时间浸润在温泉里,他的眼睛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淡化了那原本的冷漠和疏离。
湿漉漉的眼睛,红得滴血的耳朵,和现在略微带着一丝羞涩的别扭感。
苏意欢真想在温泉里把沈言心办了。
温泉,好,好刺激。
对师尊犯了错,实在是人之常情。
“不合规矩,你出去,有什麽事情待本君更衣後我们再行商讨。”沈言心转过身去。
苏意欢当机立断,从後面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低声道:“我想做一点……不更衣就能做的事情,师尊。”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吗,师尊。”
“我丶我不知道。”沈言心一紧张,他甩开苏意欢,自顾自地去更衣了。
这大长腿……苏意欢站在他的身後,看着他的有些仓皇的背影,感叹了一声。她记得当时在明月学宫里,她被书压在底下,这个人站起身时,当时那白皙的双腿就让她为之震撼。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意欢才如梦初醒。
荒唐!太荒唐了!
她怎麽每次一看见沈言心的身体就像是失去了神志了一样,她不要当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啊!!!说好去道歉的呢,结果又把沈言心惹毛了,不过沈言心被惹毛的样子真好看,有点可爱,真想把他……苏!意!欢!你醒醒啊,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要好好练功,不能沉迷美色啊!
苏意欢痛定思痛,决定今天晚上去好好给沈言心赔礼道歉。
夜色渐浓。
萧素闲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用手指捏了一块学西瓜放进了自己嘴里,随後愉快地哼起小曲儿来。
朝暮站在他的身边,好心提醒道:“仙君,吃太多,会身体不适的。”
“不会,”萧素闲摆了摆手,又炫了一大口,“你什麽时候和老妈子一样了,是不是跟云间学坏了本君给你说,你就一直保持你那副冷脸就行了,本君就喜欢那样的你。”
朝暮:“……是。”
萧素闲看见朝暮吃瘪,反而笑了起来,他说:“哦,前一阵忘记问了,那些小兔崽子怎麽样了?”
朝暮面无表情:“无死,七重伤,十一轻伤,两人无伤。目前伤势养得都差不多了,可以开展下一步的教学”
“无伤哦?”萧素闲来了兴趣,他坐直身体,“谁?”
“馀舟和林晚。”
“哦……有印象,有印象。”萧素闲眯起了眼睛,这两个弟子在明月学宫他就略有了解了,没想到果然不负衆望,竟然能在他友情赠送的毒虫面前毫发无损,实在是有实力。
这毒虫虽然对疏桐峰的正式弟子来说都不算什麽,但是就算是目前修为强势的弟子,当年刚进疏桐峰的时候也是被毒虫咬得屁滚尿流。
这两个人,真不简单啊。萧素闲心里想着,便开口道:“诶,朝暮,你还记不记得,想当年你刚刚上山的时候,被毒虫在耳垂上咬了一下,两只耳垂还是对称的,肿了快一个多月,像那个……那个什麽来着。”
“……仙君。”朝暮打断,他现在的表情如同流汗黄豆,这件事,他自然忘不掉,而且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被咬了之後,他无可奈何地丑了一个多月。
萧素闲看朝暮这吃瘪的表情甚是愉悦,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仙君,传闻永栾仙君会带着新晋弟子下山历练。”朝暮额角一抽,只想快速结束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哦,什麽时候?”
“半个月後。”
“那本君势必去会会他呀,这麽久不见,本君都想死他了。”萧素闲乐起来,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麽一样,“哦,对了,今天晚上那个什麽林舟和馀晚我要见一见。”
“是,那在下便去宣叫他们。”朝暮拱手刚准备走,却被萧素闲叫住。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