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到底要做什么?小巧只是个孩子!”明喻歌一边盯着侍卫的手腕一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她虽知晓今日公主定然不会轻易的把孩子给她,可也从未想过她竟如此丧心病狂,一上来就用了狠招!不远处的小巧被吓的哇哇大哭,每一声都让明喻歌几乎心碎。
看的出来,公主很是受用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只见她悠哉悠哉的端起一旁的茶水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回道:“告诉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还有……帮我除掉她。”
“以公主的势力,想要除掉一个女人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您若真的疑心她,何必通过奴家动手?”明喻歌佯装镇定的收回眼神,对上一双玩味的眼睛,她抿了抿嘴,淡淡道:“再说了,奴家惹不起姜家。”
闻言,公主冷哼一声:“本公主总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如今月份越来越大,为了能让孩子平安降生,她不想再让手上粘上鲜血,毕竟她也不想让一个冤魂投胎到孩子身上。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步。时间缓缓流逝,小巧的哭声由原来的震天响到现在的喃喃轻语听得出来,孩子已然被折磨的筋疲力竭。
“要我怎么做?”过了半晌以后,明喻歌叹了口气,好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头看着公主,眸中闪过几分无奈:“只一条,奴家绝对不会动手杀人。”
或许是看到明喻歌放软了姿态,公主嘴角的笑意更甚,她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小巧身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孩子惊恐的面容:“本公主要的就是你动手。”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连翘,她都不能留下来!眼看着孩子快要出生,万一那边想对孩子动手怎么办?她干脆把一切现在就扼杀干净!省的到时候天天提心吊胆。
“景筱!”趁着公主不设防,明喻歌突然小声叫了一句,紧接着一阵疾风划过,原本还侯在一旁的景筱登时没了身影,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和那个侍卫扭打在一起。
二人的功夫不差上下,谁也没能占了上风。另一边的明喻歌拿出出门时藏在袖子里的短刀,在公主惊诧的眼神里,一把拉过刘妈妈,下一刻,尖锐的刀锋就抵上了她的脖颈。
她不是傻子,才不会蠢到在这里对公主动手,她要做的不过是尽量为景筱拖延时间,她对公主还有用,就算最后被抓起来留在这里,横竖也不会马上死,总能找到一线生机。可是小巧不行,她一个女孩子,若是真的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
“你要干什么!”公主手一抬,制止了想要冲过去的家丁,她死死瞪着明喻歌,出言警告:“明喻歌!你真的不想活了是不是?竟然敢在本公主的府里对本公主的贴身嬷嬷动手!”
公主说话掷地有声,可明喻歌却看的出来,她心里还是记挂着刘妈妈,否则不会让那些人按兵不动,毕竟不顾刘妈妈的死活抓住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明喻歌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湖边的动静。好似是景筱略微在上风一些,打的那个侍卫节节败退。只要……只要再撑住一些时间就够了。
“公主,奴家与您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如此步步紧逼?”她问出了心中所想。
只见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公主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你以为本公主是看得起你吗?说到底不过是你接近他们方便一些罢了!”
与此同时,景筱已经把侍卫桎梏在了刀锋下,她横眉冷对:“放开她,听到没有?”那人一只手抓着小巧,只用一只手迎战,所以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公主府的侍卫向来只会听公主一人的差遣,因此面对景筱的威胁,他不动于衷:“你算什么东西?”
“等我杀了你,你就知道了。”景筱不跟他废话,直接举起刀剑想要砍下去,没想到那人竟然直接把小巧举了起来,景筱大吃一惊之下,连忙运力把刀剑扔了出去,才没有伤到孩子。
“卑鄙!”她狠狠啐了一口侍卫,恨不得马上取了他的项上人头才好。
扔下这两个字,她趁着侍卫不注意,直接把小巧从他手中扯了过来,紧紧护在怀里以后,景筱想去捡起刀剑。
“啊……景筱姐姐!”说时迟 那时快,侍卫刀尖点地瞬间从地上一跃而起,紧接着就冲着景筱刺了过去,小巧被她夹在胳膊里,眼睁睁看着刀尖越来越近,忍不住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