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碰触的瞬间,牧荆扬起一个极其清甜的笑。
之後,她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轻柔地吸吮着,舔过薄茧,滑过掌心。
戟王呼吸一窒。
过于酥麻,过于沉溺,过于颤栗,他几乎不想要她停下。
他就这麽淡定地看着,可神色越来越恍惚。
直到意志力溃堤,他就像一根被拉到紧绷的箭,终于离弦。
彻底断了。
突然间,她听见他嘶哑地命令:"擡起头。"
牧荆不明所以,可不过才方仰起颈子,左右两边的肩膀各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攥着,身体被猛然捧高。
被迫与他平视,望见他燎原的眸色,被眸底的烈火给震摄住。
下一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软唇被攫住,牢牢地,动弹不得。
卷入目眩神迷的漩涡。
唇舌辗压,探入她口中,蛮横地,毫不留情的汲取。三年实在太久了,久到能一切薄积凝聚成巨大的力量。
吻了一阵後,他停下,略擡眸,睥睨地端详。
怀中的女子脆弱可怜,雪色的脸庞白里透着粉,唇红艳的不像话,眸色迷离,长睫无助。
犹若一粒新落下,扑鼻柔软,剔透易碎的雪花。
可他不打算怜惜,他要揉碎她。
肌肉搐紧,火焰乍起,铺天盖地。
雪花被融化成水。
-
结束之後,她被他紧紧拥着,怕她再次消失似地使劲拥着。
臂膀收的过紧,牧荆不由溢出哼声。
眸底掠过心疼,他深蹙眉,担心地问:"痛吗?"
牧荆无辜眨眼,促狭:"你是问黑铁造成的伤,还是刚才?"
见她眼底有调笑的异味,戟王微眯起眼:"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还是跟从前一样,知晓他的弱处在哪,朝那边使坏。
然而她却总一脸被迫可怜的娇弱模样,害他彻底破防。明明是她撩拨他,却弄得好像他是欺负小兽的大兽。
听此,牧荆更加不遮掩,笑了出来。
见她笑容娇艳,戟王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捧着她的小脸,不得不承认。
"我喜欢你使坏。"
牧荆不说话,只是将脸的重量全压在他掌上,歪歪的,小巧可爱的脸,看起来就像一只猫般的顺从无骨,依赖着他,相信着他。
戟王目不转睛,贪看着。
她眼里有眷恋,她心中终于又有他了。
这种被依靠的感觉,有时比外貌更加触动他,身为男人,能被一个女子全心全意地,义无反顾地依赖着,比什麽都还能振奋。
掌中的女子眨着浓密的睫毛,自半垂着的眼眸瞥了过来,舔口因流汗过多而失去水分的唇,满足地笑。
而後轻轻阖上眼。
她似乎很喜欢他做的。
于是戟王才刚休兵,身体中蓬勃的战欲又起。
眸色转暗,他嗓音喑哑。
"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