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被气得失笑出声。
“易中海,你以为你是谁啊?
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吗?名字取来不就是让人叫的吗?
就凭你做的那些事儿,还指望别人尊敬你?
老太太,您也别替他求情了。
您刚才说他认识到错误了,可依我看,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过错当回事儿。
还有一年前,四合院里何雨柱和贾东旭毫无根据举报徐庶的事儿,你们不会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鉴于易中海的种种行为,这个管事大爷他先别干了,去街道办的培训班好好反省反省,学学怎么做人,怎么做事!”
王主任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斩钉截铁,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冷峻,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急切地说道。
“王主任,您可不能这么做啊!
我在管事大爷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为四合院操碎了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在我的带领下,四合院连续好几年都被评为先进四合院,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成绩啊。
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您就要罢免我的职位,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再说了,我比徐庶大那么多岁,他作为晚辈,直呼我的名字,这本身就是不懂礼数,我教训他几句,有什么错?”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脖子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涨得通红。
话一出口,易中海就后悔了。
他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惯了,习惯了以自己的意志行事,说话也毫无顾忌,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此刻,他看着王主任愈阴沉的脸色,心里暗暗叫苦,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闯下大祸了。
聋老太太在一旁听着,心里彻底凉了半截。
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知道这次易中海的管事大爷是彻底保不住了。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只能等日后再想办法帮易中海官复原职了。
王主任听了易中海的话,冷冷地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易中海,到现在你还在强词夺理,执迷不悟。
我明确告诉你,管事大爷这个职位,你是绝对当不了了。
不仅如此,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到街道办来,接受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为期一个月,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
现在,你可以走了!”
王主任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看着王主任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伸手扶起聋老太太,脚步沉重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身影显得无比落寞,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脚步沉重地刚踏出街道办的大门,冬日的寒风便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聋老太太伏在易中海背上,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沧桑与无奈。
“中海呀,你这些年在四合院里顺风顺水,怕是都忘了天高地厚,觉得什么事都能凭你那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