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潇被他这话吓到:“什么就……”
她想到来的路上陆无虞就一直不高兴,又凑近一点问他:“你还在生气吗?”
陆无虞冷脸压着眉看着她:“不生气就不能吗?”
童潇看着他眨了下眼:“也不是。”
她朝他举起被拷住的双手,睁着大眼睛很是真诚地抬头望着他:“那可以不拷着我吗?像在关犯人,我有点害怕。”
陆无虞始终冷脸和她对视着,但心里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本来想好了就要这么草的,她不愿意也要这样,生气也要这样,哭更要这样,谁让她去赵晨延的公司上班,谁让她每天留在赵晨延的公司加班,谁让她和他一起吃晚饭,是巧合也不行!
明明她当初拒绝去层玉是说好了是因为不想被特别关心,搬出来冷静的时候也说好了是要找一个公平的地方,可现在呢?
明明赵晨延和他都喜欢她,都想要她去自己的公司上班,她却选了赵晨延不选他?凭什么?明明他才是她的正派男友,他比他差在哪里?他有钱有颜有才华还那么爱童潇,明明他哪里都比他好,为什么童潇就是要一直推开他?
还说什么冷静尊重,好,他冷静了,也尊重了,可他得到了什么?明明自己和童潇在同一个城市,就因为童潇的一句希望他尊重她,整整十二天没见过面,可赵晨延却可以每天和她在同一屋檐下相处将近十四个小时?凭什么!
他不会再放她走了,永远永远!想都别想!
陆无虞想到这里怒火又蹭蹭往头上冒,拧眉异常凶狠地对她说:“你让我放开你我就要放开你吗?我今天还就是要听你的话!”
童潇没懂他怎么忽然又生气了,正茫然着,就被满脸怒意坐上床的陆无虞一把抓过去抱在怀里,更加茫然的时候,手腕上的手铐被解开了,正当她反应过来要朝他笑的时候,他又忽然把脖子上的领带给扯下来将她双手重新绑了起来,然后直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恶狠狠地捏住她的脸说:“童潇,这回是你先犯错的。”
“啊?唔唔——”童潇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自己犯什么错了,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陆无虞今天要得很急,她很快失去理智,全身心沉溺在这场汹涌的情事里。
童潇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场混沌陷了多久,只记得是一开始是由一个很凶很霸道的吻作为开头,她刚开始还能吱哇挣扎两下,被陆无虞抓着边亲边揉几下之后很快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被他压在床上这样那样。
耳边充斥着呼吸声,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衣服和布料的摩擦声,床垫木板的晃动声,还有手铐和上面系着的小铃铛拍打在床头上发出的叮铃哐当的金属碰撞声。
从她搬出来那天算起,她们已经有将近两周的时间没有这样过了,童潇今晚格外敏感,一点点亲吻触摸的小动作都让她难以招架。
陆无虞甚至裤子都还没脱,她就已经完全缴械投降撒娇要抱抱了。
但今天陆无虞也是奇怪,明明平常只要童潇投降那么几次,他就会变温柔变收敛然后慢慢哄她的,就算生气,也不过是时间久一些,看到她哭了也就还是心软放过她了,可他今天却好似没看见她的反应和撒娇一般,抓着她一直一直一直做,童潇都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他都还不肯停,而且始终板着个脸一句话不说,连问题到底出在哪儿都不告诉她。
童潇无法否认这样和陆无虞做一次确实比以往都要爽,但她已经连着加了好几天的班,而且今天这样强度和持久度根本不能用一次来形容了,她着实是有点受不住了,眼尾都染上红色,氤氲着水汽,难得的喘息之机,她委屈地呜咽一声,全然忘记了开始之前陆无虞说的话,试图撒谎卖惨向他求饶:“陆无虞……痛……”
陆无虞听这话时气得笑了一声,痛?她还知道痛?
整整十二天没见过面,他就是怕她会痛,开始前甚至做了十分钟准备工作,手被打湿了两次才正式开始,除了刚开始实在生气玩了两次强高,之后就都是她能承受的正常强度了,她竟然好意思喊痛?
“为什么会痛你自己不知道?痛也给我忍着!”他拧紧了眉再次逼近,童潇仰头闭了闭眼,重新靠在他怀里时又一次软得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些,童潇虽有不服,但还是继续试图撒娇,说不定这次就行了:“真的痛……”
但陆无虞却好像更生气了,直接起身把她从床上抓起来抱着:“你还好意思说痛!”
童潇又是好一会儿说不了话,缓过来后直接委屈得生起气来:“我为什么不能说痛?”
陆无虞气得笑了声:“你都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共进晚餐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为什么不能说痛?”
他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啪的一声,不痛,但依旧羞耻,甚至变相让两人距离更近:“就这么点惩罚就喊痛了,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那你好好的干嘛要惩罚我!”童潇不服地对着他的脸嚷嚷起来,刚要继续反驳,人就又软了下去,“我都说了是刚好遇上了,而且我们是正常工作,谁……谁背着你和别人共进晚餐了?”
陆无虞气得直接在她脖子上脸上连啃好几口,啃得童潇都开始吱哇乱叫了,放开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眼神,干脆抱着她下床,将她直接翻了个面按在床边的镜子上压着,把她压得直哼唧:“那你进赵晨延公司的事怎么说?”
“我上班而已!你要!要我说什么?”童潇虽然生气,但身体被他主导着,说话都一阵一阵地不连贯。
陆无虞被她这话气得笑了下,越说越气,越质问声音越大:“你当初不是跟我说要公平要平等吗?那大家都是喜欢你的人,为什么你进赵晨延的公司可以,进层玉就不行!”
“他答应了我不会给我开后门的!”童潇继续大声挣扎。
“呵!”陆无虞几乎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我看他倒是想给你开后门,只是没那个能力!”他说完就搂紧童潇的腰……
他还是没舍得真的弄疼她,但童潇本身就没力气了,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困难了,哪里受得住他这样,一下腿也软了身体也没劲了,顺着镜子就要往地上滑,被陆无虞一把捞起来站着,很凶地训斥:“给我站好了!”
童潇哭得一抽一抽:“我……我站不稳嘛……”
“你又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
“对,我就是欺负你!”陆无虞气得又把她翻了一面,把她抱起来挂腰上,“我就是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童潇急得朝他大喊,“而且你答应了我要尊重我的!”
“尊重?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尊重?”
“你非要我尊重你尊重到你甩了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才满意是不是!”
“我告诉你童潇,老子不陪你玩了,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哪也不准去!”
“可是我还有工作!”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了!”
“陆无虞!”童潇气得直哭,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你……你大坏蛋!”
陆无虞却毫不推辞:“对!我就是大坏蛋!当好人有什么用?当好人连自己老婆都亲不到,老子不当了!”
“陆无唔——”童潇又要骂他,但还没能骂出口,就又被他抱着封住了唇舌,放肆亲吻起来。
……
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黄昏了,陆无虞没在她旁边,但浴室里有水声,应该是在洗澡。
童潇不记得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预备起床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