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
卫兵结结巴巴地说。
他们来抓个刺客,怎么会看见家主大人即将成婚的夫人呢?
看这个情况,显然不可能是夫人路过散步,然后不小心触发了结界吧?
难道说……
他由心而生一种可怕的猜测。
难道说,夫人就是刺客吗?
卫兵觑了五条悟一眼,不敢说话。
仿佛想到了什么,白发男人现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让人想要退避三舍的地步了。
“杰。”他冷声说,“现在出来,我告诉你解除封印的方法。”
“……”
好快的脑子。夏油杰感叹。
——如果让这样的悟提起警惕心的话,就再也没办法逃脱了吧。
于是夏油杰一笑,不以为意道:“悟现在说的话,我可不敢相信啊……”
他在门口的石像上摸索了一下,最后在盔甲的缝隙里找到了一把气息很不妙的咒具。
夏油杰熟练地拿天逆鉾挽了个刀花:“不愧是悟。在来到这里之前,我都做好了面对另一重封印的准备了。”
没想到天逆鉾居然就被这么大咧咧地丢在门口的石像旁边,让他到处找了许久,这才耽误了时间,和五条悟撞了个正着。
“……”
五条悟彻底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如此。他是想要那样做。
就算在最疯狂的设想中,他也没想过杰会义无反顾地这样做……杰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获得术式?
一旦提及这个方面,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头绪。
他对杰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但现在不是纠结那个的时候。
一点紫色的光芒在五条悟手中隐隐亮起,他冷声道:“杰,天逆鉾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旦被刺入身体,就连反转术式都无法发动。你不是会为了效果不明的术式,把命搭进去的人吧?杰。”
“确实如此。”夏油杰笑道,“——但是我所仰仗的,并非反转术式。”
五条悟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动手。
“轰!”
有那么一瞬间,卫兵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全是白紫交加的炫光,耳朵嗡鸣着,在‘茈’的余波中几乎站也站不稳。
五条家引以为傲的结界,在这样的攻势下,也出现了冰块一样的裂纹,摇摇欲坠。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继续抬起手,又是一发‘茈’。
但已经来不及了……
正像他在脑海中模拟过的一样:打碎结界,需要两次‘茈’。
在这段时间里,夏油杰已经用天逆鉾反手刺进了心口。
“嚓。”
是利器刺穿骨肉的声音。
夏油杰的脸上出现了隐忍的痛苦,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在断气之前,那个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天逆鉾拔了出来。
鲜血染湿了他的衣服,倒映在五条悟蓝色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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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早上,一切和平的表象还没有被打破的时候,五条悟给夏油杰挑了一件衣服。
“今天要去东京嘛,穿和服的话感觉有些奇怪。”五条悟得意道,“我也有一件一样的衣服,只不过是白色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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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主祖在情路上走的捷径,都是要还的啊(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