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地响了一下。
夏油杰坐在虹龙上面,没有反应。
‘叮叮叮叮叮!’
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大有不理会对面的人,就永无宁日的感觉。
说起来,自从五条悟学会了发信息之后,就彻底掌握了短信轰炸的方法,夏油杰每一次外出执行任务,都感觉这家伙在如影随形。
嗯,他是为了不被烦死,才理会五条悟的。
夏油杰煞有其事地这么想,拿出了手机。
‘好无聊,’对面的大白猫喵喵叫着,给他发了一张图,“在花园里发现了睡觉的萤火虫,可惜不会发光。”
夏油杰无语。
哪里会有萤火虫在白天发光的啊。
‘五条家的烂橘子又来问我要不要给你办个拜师礼了,那些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超奇怪。’
拜师礼?
夏油杰想了想。
他以前在总监部那边学习的时候,倒是听说过这种仪式。基本就是古代传承下来的,是正式将一个人收为弟子的代表。
虽然名义上是总监部高层——佐川的学生,但夏油杰并没有进行过这个仪式。
那帮人说,是要等到他下定决心祓除五条悟之后才能进行——现在看起来,是因为当时的夏油杰还没向那帮人交过‘投名状’,那帮人还没有真正把他看做自己人的原因。
如果他当时选择杀掉津代,说不定就会正式被收为弟子了。
邮件的另一边,五条悟抱怨道:‘那些家伙要办的仪式,不管是什么都超级复杂诶。’
也没有吧,夏油杰想。
就他所知,只是普通的敬茶而已啊。
他现在已经看穿了总监部的黑暗,非常厌恶那帮烂橘子。但如果是给五条悟奉茶的话,他还是很乐意的。
虽然这样做,就好像拉开了他和五条悟的距离一样——他们名为师生,其实私底下相处起来有点损友的感觉,甚至比以前在高专的同期还要亲近。
夏油杰不太能想象,如果真的要和五条悟像是普通的师生那样相处,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总感觉会有点寂寞。
五条悟下一条信息很快来了:‘但是我想起来,杰以前是那个‘佐藤’的学生吧?’
“……”夏油杰喃喃道,“笨蛋,是‘佐川’。”
这家伙,那个时候轻而易举地从别人手里把他这个学生抢了过来,结果连自己抢的是谁的学生都没有印象啊!
显然,记错了人家的名字并不妨碍五条悟无理取闹:
‘所以,杰以前对别的人执行过拜师礼吗?对别人这样做过,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给我补一个?’
手机上的文字,简直就像是一只大白猫在满地乱滚。
夏油杰:“……”
啊,举不举行这种仪式,根本不是他说了算的吧?
刚才还在嫌麻烦的人是谁?
五条悟控诉道:‘是渣男吗?杰。’
“……”
‘啊,我也好想和杰有那个啊。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确定关系的那个~’
夏油杰反复看了好几遍,目眦欲裂。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按照这个说法浮想联翩下去,第一个想到的,绝对不是什么拜师礼吧??
刚才耍他还耍得不够吗?
五条悟,这个人实在是恶劣到家了。
夏油杰继续往下翻,五条悟最新一条消息幽幽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怎么不回答?在出轨吗?杰。’
‘——还是说,在窥屏呢?’
‘无视老师的信息,可是坏学生哦~’
夏油杰后背一寒,连忙打字道:‘我在路上,就快到任务现场了。’
五条悟的电话下一秒就打过来了,对面轻笑了一声:“果然是在窥屏啊,在心虚吗,杰~”
“你有什么事?”夏油杰冷酷无情地说,“如果是拜师礼的话,我是没有关系的。反正只是给你敬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