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指尖距离他的心脏,不过毫厘之遥。幽蓝的寒芒吞吐不定,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不是玄机子做了什么。
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本能,她的……灵力,在抗拒,在阻止这致命一击的落下。
雨霏柔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停滞不前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玄机子那带着了然与戏谑笑容的脸。
一股荒谬绝伦、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她如坠冰窟。
是那枚“芳华劫珠”!
那枚由她名器本源、融合了玄机子元阳道韵、在她体内“孕育”诞生、如今又深植于玄机子丹田、仿佛成了他全新道基的……“先天法器”!
冥冥之中,她与那枚“芳华劫珠”,乃至与玄机子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难以斩断的深层联系。
那感觉……竟仿佛那珠子是两人血脉与本源交融的“结晶”,让她本能地……无法对其“父体”下杀手!
“不……这不可能……”她摇着头,声音因极度的恐慌与自我厌恶而颤抖。
她试图再次力,手臂肌肉绷紧,指尖寒芒暴涨,但那无形的阻隔依旧存在,甚至反震回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手指微微推离。
玄机子看着她脸上交织的愤怒、绝望与难以置信,轻笑出声。
他握住她那只停滞在自己胸前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掌缓缓按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让她掌心感受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同时,他覆在她双峰上的双手动作未停,甚至更加过分。
右手食指弯曲,用指节抵住一颗乳尖,缓缓地、打着转地按压研磨;左手则整个包住另一只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根部,模拟着抽送般的节奏,向上推挤、揉搓。
“娘子怎么?”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诱惑与毫不掩饰的戏谑,“为夫就躺在这里,敞开心扉任你施为……娘子不是要杀我么?怎的……停下了?”他顿了顿,腰身微微动了动,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即便在此时、依旧怒挺灼热、甚至因方才的突破而更显狰狞粗壮、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阳器,正硬邦邦地抵在她腿侧,“莫不是……尝过了为夫这宝物的滋味,如今……舍不得了?”
“你……”雨霏柔被他言语与动作双重羞辱,气得浑身抖,被他按住的手腕挣扎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试图攻击,却同样在靠近他身体时,被那股无形的、源自她自身本能的抗拒力量所阻。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紧她的心脏。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挣扎了片刻,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放下了试图攻击的另一只手,被玄机子握住的那只手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垂着。
“无忧……”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无尽的眷恋、愧疚与绝望,“是霏柔对不住你……生这些事……霏柔……没脸再见你了……”她睁开眼,眸中一片死寂的灰败,“如今……连斩杀这个玷污我、毁我清白的贼子都做不到……与其……继续留在这世上,被他糟蹋羞辱,不如……”
她猛地抬起那只未被握住的手,并指如刀,这一次,指尖凝聚的幽蓝寒芒,不再指向玄机子,而是骤然调转方向,带着决绝的死意,狠狠刺向自己的丹田气海——她要自毁道基,自绝于此!
“霏柔先行一步了……下辈子……再让霏柔伺候你……”
“娘子这是连无忧师弟的生死……也不顾了?”
玄机子平淡无波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不疾不徐,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雨霏柔耳畔。
那刺向自己丹田的指尖,猛地僵住,距离肌肤仅剩分毫。
雨霏柔霍然转头,那双死寂的眸子瞬间爆出骇人的光芒,死死盯住玄机子,声音因极度的紧张与惊疑而变得尖锐冰冷“你……什么意思?!”
玄机子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依旧侧卧着,右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左乳,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左手则从她胸前暂时移开,却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抚过那平坦小腹上崭新的融合道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停在了她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依旧湿黏泥泞的蜜穴边缘。
“意思就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与无忧的师尊,墨山道老祖炎雷子,已被当年极乐楼的‘炼欲魔君’夺舍。如今的墨山道……早已沦为魔窟。”
雨霏柔娇躯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玄机子欣赏着她脸上的惊骇,继续道“而无忧那傻小子,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宗门是他温暖的港湾。算算时日,他若按照原计划返回宗门……”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按,“娘子你觉得,他会遇到何事?”
“以极乐楼那帮家伙的性子……”玄机子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想必不会轻易杀了那小子吧。他们会用何种方式……慢慢折磨他呢?”他贴近她,几乎鼻尖相触,目光锁住她瞬间苍白的脸,“比如……在他面前,肏着他那些心爱的师姐妹,让他眼睁睁看着她们沉沦,看着他敬若神明的师尊露出魔头真面目,看着他坚守的一切信念……一点一点,彻底崩碎?”
雨霏柔呼吸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指尖刺入掌心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哦,对了。”玄机子仿佛忽然想起什么,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手收了回来,伸向自己腰侧悬挂的储物袋。
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从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灵光的留影石法器。
“再给娘子看个有趣的玩意儿,”他将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依旧覆在雨霏柔胸前,拇指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这是为夫来此地前……特地准备的。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
说着,他催动一丝灵力,注入留影石中。
顿时,一片清晰的光幕自留影石上方浮现。
光幕中映出的,赫然是这“红烛映囍”阁楼内的景象,而画面中央,正是方才那场激烈情事中的雨霏柔!
只见光幕中的她,正跨坐在玄机子身上,雪臀起伏,腰肢扭动,一双玉乳疯狂甩动,绝美的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檀口开合,正忘情地娇吟着“夫君……进来了啊!!!射到霏柔里面……彻底将霏柔灌满吧!!!”
那画面,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雨霏柔刚刚勉强构筑的心理防线彻底割得支离破碎!
“啊——!!”她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哀鸣,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玄机子却关掉了留影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块冰冷的石头,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着转。
“娘子你说……”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若是娘子日后真的不在了,那为夫将来离开此地,必定……要找个恰当的时机,将此珠中的景象,好好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一番。想必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足以铭记终生,你说是吗?”
雨霏柔浑身冰冷,连颤抖都似乎被冻结了。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转回头,看向玄机子,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彻底拿捏住软肋的绝望。
“若我死了……”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处……没了我,你完成不了情天藤的考验……离不开夜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