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壁媚肉瞬间的收缩与吸吮,然后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
“在这夜合林禁地之内,娘子需得换我为‘夫君’。”
“你……!”雨霏柔猛地睁开眼,羞愤地瞪向他,声音因他手指的侵入而带着颤音,“这不可能!你……你换一个要求……”
她的话语被玄机子突然加深的动作打断。
他这次并拢了两根手指,就着那泛滥的滑腻,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湿暖紧窄的花径之中!
“呃啊——!”突如其来的充实感与异物感,让雨霏柔仰颈出一声婉转的媚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撑开她敏感的内壁,刮擦过那些新生蠕动的粉金色肉褶,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
“不可能?”玄机子轻笑,手指开始在她花径内缓缓抽送起来,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他刻意弯曲指节,用指腹刮搔着内壁某处尤其敏感的凸起。
“娘子方才……可是没少叫呢。”他俯身,气息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提醒,“那一声声‘夫君’喊得,又甜又媚。况且,此地只有你我,又无外人知晓。娘子若是不答应……”他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抵住她娇嫩的花心软肉,轻轻一按!
“呀——!”雨霏柔娇躯剧震,险些软倒。
玄机子趁势继续道,语气带着残酷的戏谑“那为夫只好……将来找个恰当的时机,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那些留影了。娘子想想,当无忧听见你那甜腻入骨、情动至极的‘夫君’叫喊,看见你在我身上……那般主动热情的模样……他该有多伤心?多失望?那画面,想必能让他……铭记终生罢?”
这番话如同最毒的冰锥,狠狠刺入雨霏柔最脆弱的心防。
她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赵无忧那震惊、痛苦、不可置信的眼神,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的羞愤与抗拒,在这更深的恐惧与愧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混着汗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流淌。
良久,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哑破碎,带着屈辱的颤抖妥协道“……三次……一日之内,我最多……喊你三次‘夫君’……”
玄机子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讨价还价并不意外,也未立刻反对。
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度,同时拇指再次按上了外面那颗饱受蹂躏的花核,开始了双重刺激。
“那第三嘛……”他慢条斯理地继续,“每日……需得好好伺候为夫三次。”
“不行!”雨霏柔猛地摇头,喘息着反驳,身体却因他手指娴熟的玩弄而微微迎合,“一天……伺候你三次……太多了……我……最多……一次……”说到最后,声音已是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要她亲口承认并议定这种“伺候”的次数,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却又不得不屈从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停下了手指的抽送,却并未拔出,反而就着深深埋入的姿势,用指腹缓缓按压着她花径内壁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行吧……”他拖长了语调,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便……依娘子所言。”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只是按压的手指,骤然变换了动作!
两根手指猛地分开,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内用力撑开,模拟出阳物侵入时的扩张感,而后又迅并拢,快而深入地抠挖抽送起来!
“嗯啊……你……慢些……”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指奸弄得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颤抖。
花径内传来清晰的、被手指刮擦碾压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花核被持续按压带来的尖锐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情潮再次汹涌起来,蜜汁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玄机子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兴风作浪,一边戏谑地低头,望着她迷离含泪的眼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娘子答应了条件,那不如……现在便先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雨霏柔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她知道,这是契约成立后的第一次“履行”。
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万般屈辱,但为了无忧……为了那可能存在的、渺茫的翻盘机会……
她艰难地偏过头,避开他那灼热而充满掌控欲的视线,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对雪峰上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檀口微张,喘息了好几下,才用极轻极轻、带着明显颤音与哽咽的声音,破碎地吐露出那两个让她灵魂都感到刺痛的音节
“夫……嗯……夫……君……”
玄机子满意地低笑,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引得她娇躯微颤。
“好……很好……”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在她因屈辱而涨红的绝美脸庞上流连,“虽然娘子这声‘夫君’喊得有些差强人意,但往后日子还长得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觉得呢,我的好娘子?”
雨霏柔感受着花径内那两根依旧在缓缓抽送、刮搔敏感褶皱的手指,阵阵酥麻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窜升。
她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喘,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随……随你怎么说……”
“那……”玄机子缓缓将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与更多晶亮的银丝。
他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斜倚在玉榻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目光戏谑地落在她依旧瘫软、微微痉挛的娇躯上,“我的好娘子,不如我们便开始你今日的第一次‘伺候’。娘子觉得如何?”
雨霏柔听闻,心知肚明接下来会生何事。
她咬紧下唇,将脸偏向一侧,不再看他,声音冰冷而麻木,却难掩一丝细微的颤音“随……随你……”说罢,她认命般闭上双眼,纤长如玉的手指死死攥紧身下湿黏的锦被,娇躯微微绷紧,等待着那根熟悉的、灼热骇人的巨物再次闯入自己已然酸软湿滑的花径深处。
然而,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侵入并未到来。花径内只有情潮未退的空虚与细微的麻痒在骚动。她忍不住,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见玄机子正一脸戏谑地望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恶意的兴味。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挺昂扬、青筋盘绕、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慢悠悠地开口“为夫要你……用你这张小嘴,好好含弄含弄为夫身下这根宝贝。”
“玄机子你……!”雨霏柔猛地睁大眼睛,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又迅涨得通红,羞愤与难以置信交织,“你别太过分!”让她用口舌去侍奉那根方才将她一次次送上极乐巅峰、沾满两人秽液的物事……这比单纯的交合更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
“怎么?”玄机子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娘子这么快便要反悔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身,让那根硕大的凶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露珠,“还是说……娘子更想要用你那骚穴,来含弄为夫的宝贝?若是娘子求我,为夫也不是不能考虑……”
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再多的抗拒与怒斥,只会让眼前这恶魔更加兴奋,更加变本加厉地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