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焰环顾四周,只有病床旁的椅子。
“你就坐椅子上睡吗?”
南风屿坐回椅子上:“没事,我体质好,这样睡也可以的。”
许清焰往後挪了挪:“上来一起睡吧,虽然床不大,但还是能睡两个人的。”
南风屿推迟道:“不用了吧,我睡觉不安分,碰到你伤处就完了。”
许清焰掀开被子,坚持道:“上来吧,我没那麽脆弱,我住院三天,你这样撑不住的。”
南风屿只好上床,小心翼翼躺在床边,生怕碰到许清焰的伤处。
止痛针药效已过,饶是许清焰非常能忍痛,但摔伤的地方实在太多,他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痛得额头都是细密冷汗。
南风屿注意到许清焰的异常,连忙问:“你怎麽了?是哪里疼吗?”
许清焰蜷缩起身体,靠进南风屿怀里:“哪里都很痛。”
他抓住南风屿的衣襟,少见的在南风屿面前流露出脆弱情绪:“小岛,我好疼。”
南风屿心脏酸涩的要命,垂目看向许清焰抓着自己衣襟的手,那处洁白布料上,还有许清焰受伤时,抓握留下的零星血迹,已经干涸褪色。
南风屿大脑飞速运转:“怎麽办,止痛针过敏,吃止痛药应该也危险。”
许清焰越来越痛,声音都不稳了:“没关系,忍忍会过去的。”
他痛得大脑恍惚,气若游丝道:“反正过去好多次也是这样过来的。”
南风屿听到这话,心口堵得厉害,这些年来,他痛,许清焰也在痛。
南风屿太清楚疼痛的感觉有多煎熬,他不想许清焰受这样的苦,一秒都不想。
南风屿轻抚许清焰的脸,安抚道:“许小满,还有一个办法。”
许清焰擡起冷汗涔涔的脸:“什麽办法?”
许清焰话音刚落,南风屿就翻身吻住他的唇。
炙热的唇舌紧贴,许清焰豁然睁大双眼。
南风屿贴着许清焰的唇,低声道:“这个方法。”
话音刚落,南风屿的舌尖长驱直入,撬开许清焰的唇齿,与他唇舌交缠。
浓烈的Alph息素骤然铺开,将许清焰包裹其中。
许清焰全身发软,清潮涌动,全身的疼痛感逐渐褪去,感官间只剩下Alpha清新好闻的铃兰信息素。
许清焰轻吟不断,南风屿将他抱起来,靠在自己怀中,轻抚他的後背,安抚道:“有没有好一点?还疼吗?”
许清焰面颊烧红,全身都是烫的。
他把脸埋在南风屿肩头,沙哑道:“不疼了。”
南风屿轻抚许清焰的背脊,从蝴蝶骨到尾椎。
他安抚道:“睡吧,睡着就不疼了,我抱着你睡。”
丝丝缕缕的Alph息素像繁复缠绕的笼,将许清焰包裹其中,他越来越放松,脸埋在南风屿颈窝,很快睡着了。
南风屿将许清焰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薄被,将两人覆盖在薄被之下,他擡手擦掉许清焰额头细密的汗珠,俯身在许清焰眉心印下一个吻。
南风屿轻声道:“不要痛,快好起来。”
因为摔伤处时不时就开始痛,许清焰整晚睡眠断断续续。
南风屿一晚上都没怎麽睡,就在旁边守着许清焰,痛了就亲亲抱抱,释放高浓度的顶息素安抚他的Beta。
就这样过完混乱的三天,终于能出院了。
许清焰觉得自己全身都被铃兰香腌入味了,他坐在副驾驶,看着南风屿的侧脸,想起多年前的雨夜,心里一阵恍惚。。。。。。
许清焰问:“回酒店吗?”
南风屿:那里太小了,我已经让小徐把我们的行李搬去我家的海岛别墅了。”
许清焰:“你家在新西兰也有房産?”
南风屿:“之前全家来这边过年,住着很舒服,就买了一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