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屿。”
南风屿一动不动,向来红润的唇色都是苍白的。
许清焰全身僵住,吓得面色惨白。
“南风屿,你不要吓我……”
“不要这样……”
他颤抖着手,伸手去探南风屿的鼻息。
许清焰呼吸困难,心跳乱得不像话。
关于外婆的往事在脑海中往复播放,许清焰太阳xue突突地跳,脑海中一直以来绷紧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许清焰身体一软,扑到南风屿身上,眼泪失控涌出来。
许清焰哽咽道:“小岛,不要这样……”
“你快醒来……”
“小岛……”
“得叫救护车……救护车。”
“手机呢?”许清焰伸手摸自己的手机,他全身酸软得厉害,一不小心向床下摔去。
他没有摔到床下,长长的蛇尾卷住了他的腰,将他重新放回床上。
许清焰惊喜睁开眼睛,对上南风屿无精打采的双眸。
他扑到南风屿胸膛:“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南风屿感受到落到自己胸口温热的眼泪,眸中漫开悲伤的海,他擡起手,想要轻抚许清焰的背脊安慰他,可擡起手瞬间,又克制地回握成拳。
南风屿轻声道:“以为我死了吗?”
许清焰听到这个字心尖一抖,擡起眼睛看向南风屿。
南风屿看着许清焰红红的眼眶,和眸中将落未落的眼泪,心脏像被揉进一把玻璃渣。
他叹了一口气,小声道:“许小满,对不起。”
许清焰的泪滑落脸庞,声音破碎沙哑:“小岛,你不要这样,明明生病的人是你,为什麽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南风屿擡手擦许清焰眼尾的泪:“小满,不要为我难过,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
许清焰焦灼道:“小岛,你的蛇尾,怎麽还没有变回双腿,怎麽办?我能帮到你吗?”
南风屿看着自己下身长长的蛇尾。
玫瑰色夕阳洒落蛇尾,粉色鳞片折射出血一般的色泽,针刺一般,看得南风屿眼睛都痛。
他眨了眨酸痛的眼睛:“不用了,你打电话给澳洲的半兽化管理局,把我送到那里去吧。”
南风屿擡起手,看着自己覆满蛇鳞的手:“我在你身边,你会很危险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我会被野兽思维吞噬人类理智,伤害到你。”
许清焰严肃道:“不可以,我绝对不会让兽化管理局的人带走你。”
南风屿盯着自己的蛇尾:“可是我这样,半人半蛇,不人不鬼,这样呆在你身边也不是办法。”
“小满,送我去吧,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处于危险之中也就算了,不能把你也一起拖下水。”
许清焰:“不行,我听说那里根本就不是治疗,反而置人于死地,反正我也没那麽想活着,生命对于我来说,真的无所谓。”
南风屿:“可我在乎,小满,听话。”
许清焰抱住南风屿,异常固执:“不要,我必须陪在你身边,我不能留你一个人面对。”
“就算我们之间的婚姻是假的,但婚姻存续期间,也应该做到夫夫应尽的义务。”
南风屿擡起手,轻轻抚摸许清焰的头:“其实,小满,很多真夫夫,都是貌合神离的,哪有什麽必须的义务……”
许清焰干脆打断南风屿的话:“说那麽多干什麽,高匹配度信息素不是有用吗?”
“我给你我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