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身强力壮,当然要负责在徒步上山的过程中背好背包,携带水和物资。
不过相比起负重前行的老刘,江文瀚倒是很休闲,这不,他把他的包挂到了另一个和自己的同行的游客身上,既然他的行进路径和自己相同,那就暂且让他代劳一下,帮自己背一下背包吧。
江文瀚此时节省的精力,将会化作针对同行四位美人敏感的小穴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冲撞,不过现在他还在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山中的美景,并没有在登山途中对她们果断下手。
粤北的山水确实是清幽秀丽,而不失磅礴之美,原始森林枝缠藤绕,密不分株,满眼皆是沉甸甸的湿绿,宛如大海的波浪,一层一层向山顶推去。
全景区多有飞湍瀑流,山溪汇流的瀑布从数十米高处哗然倾泄而下,如白练悬空,随风溅起漫天水花。
水帘洞天的瀑布则从高处倾下,直冲清潭,形成激湍漩涡,瀑布飞越飘石下泄形成晶帘,游人可步入晶帘之后,如入水帘洞中,令人遐想连篇。
居住在海滨的江文瀚和程书娅也从没想过粤北山区的风景能够如此秀丽壮观,恨不得拿出相机多多摄下这份美景。
而经常来景区这边游玩的一家四口也同样很久没有寄情山水了,他们走走停停,也同样拿出手机拍了很多照片。
对于江文瀚而言,景色再美都是次要的,最值得铭记的是与他同行的人。
他心爱的小妾程书娅自然是一直跟在他的身旁,看似娇弱的她体力居然意外的不错,哪怕走了很久都没有喊着要休息一下。
刘嘉阳像她爸爸,一身用不完的牛劲,但刘嘉贺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
她老是认为自己的体力如此之差是被这对累赘的大胸拖累的,但其实也不尽然。
姐姐的体力天赋随了妈妈,后天也没有多加以锻炼,所以这次登山的强度即便并不算高,但她已经开始有些疲惫了,边走还边揉着自己的腰,锤着自己的腿,试图缓解肌肉的酸痛。
而孙雪初女士呢,状况比自己的大女儿甚至更糟糕,天生就差的体能加上年岁增长的影响,她越走越靠后边,哪怕是背着包的老刘,也比一身轻的她要快。
若不是老刘还要在后面陪着她,估计所有人都要等她一个人了。
“表哥……你叫阳阳走慢一点点……我都快追不上她了……”站在队伍最后的孙雪初气喘吁吁的,还是想要赶快休息一下了,然而她的小女儿只顾着往前冲,还是得让队伍中间的江文瀚跟她讲一声让她慢下来。
腿脚疲惫的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供休息的小亭子,正好可以缓释她腿部肌肉的酸痛。
而刘嘉贺也觉得自己的运动量也有些标,见到母亲精疲力尽的样子,她也动了休息的念头。
然而刘嘉阳倒是一身用不完的力气,像只进了山里无拘无束的野猴子一样跑上窜下,幸亏江文瀚离她离得不是很远,能把她叫回亭子里面休息一下,不然真要走丢了太不妙了。
“嗨呀……好累……好久没有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了……”孙雪初坐在石椅子上喘气,还不时地拍打着自己酸痛的大腿。
“妈……我们连一半路都还没爬到诶……你不会这就想坐观光车了吧……”
刘嘉阳似乎无法理解年岁增长带来的体力下降,当她看向同样虚弱的姐姐时,还嘟起了嘴,“姐姐看起来也很累啊……明明才走这么点路……”
“你这小猴子这么能啊……完全都不会累的吗……”刘嘉贺说话时也是疲态尽显,大学体测都压线及格的她是绝不会体会到妹妹登山时的轻松的。
当她看向活力满满的妹妹时,这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还是如多动症般地在椅子上晃着腿,说真的,她不知道有多么羡慕这个只比自己小三岁的女孩。
“哎呀……体谅一下妈妈啦……妈妈老了……”
“你年轻时的体力不也是很差劲吗?”老刘还不忘吐槽一嘴自己的妻子,这个老顽童总喜欢在女儿们面前,甚至是在外人面前说妻子的缺点,但事实上他们对彼此的爱意是那么浓烈且深沉,仿佛岁月的流逝并没有让他们的感情变质,反而更能让他们唤起对过往点点滴滴的追忆。
“你怎么老是揭我的短啊……”孙雪初嗔怪道,但是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跟刘韬撒娇。
“她呀,当时高中体测都不及格,老是叫我陪你加练……现在越老就越懒咯……动都不愿意动了……”
老刘在给孩子们讲述其当年和孙女士的恋爱故事,其实他的两个女儿没少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谈及当年,但对于江文瀚和程书娅来说,这是个非常耐听的故事。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呢?你们不会是高中同学吧……”江文瀚好奇地问道,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孙雪初的腿上,隔着牛仔裤轻抚着她肉感十足的大腿。
“她比我小一届,当年我还是学生会主席呢……她不知道有多崇拜我……”
“你放屁……明明是你听了元旦歌会我唱的歌之后就开始追我的……贺贺阳阳都在这作证呢……你别把表哥和书娅骗了……”
“是我追的你……但是你当时不是同意得挺快的吗?而且我的大名整个县中谁不知道呀……”老刘吹起牛来口若悬河的,真是个天生的演说家。
“你追了我半年!半年!半年叫快吗?”
“诶表哥你说,在我们当时那个年代,半年还不快吗?”
他们俩又就着这个问题争执了起来,把江文瀚和小程都给逗乐了,他们两个爱情的结晶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很安静地在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陈年往事。
听了他们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段后,江文瀚对他们的感情经历有了比较深入的认识。
其实按理说老刘除了矮一点,其他各方面都是拔尖的存在,无论是家境、才华、学识都是碾压孙雪初的。
相反,出生农家的孙雪初倒像是嫁入豪门的娇妻一样,突出的地方就在于她的容貌和性格,当然还有她的一技之长,把老刘迷得神魂颠倒的歌喉。
但就连算命先生都曾说过孙雪初虽然家境贫寒,但能有一辈子的富贵命,此言实在不假。
她读不出书,但能够在老刘攻读医科时陪伴他左右为他排忧解闷,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而老刘自然也没有辜负这个与自己相爱一生的女人,在事业有成后还给了她一生的荣华富贵。
她的丈夫爱她,女儿们听话懂事,平时里又不用为了工作疲于奔命,家庭的经济条件也一直非常不错。
似乎她的一生都被算命先生完全说中,她就该是一个一辈子都过得幸福安康的美妇人。
然而算命先生应该也算不到她现在羞耻的姿势吧,明明在和丈夫打情骂俏般地追忆往昔,现在却以m字开腿的姿势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
现在的她上衣被撩到胸上,成为了一条厚厚的围巾,白色的蕾丝乳罩被拉了下来,两颗白皙硕大的乳球被江文瀚双手抓住,开始了无序的揉捏。
她的牛仔裤被随意的丢到地上,白色的蕾丝内裤现在变成了丁字裤的形状,卡在了她肥美的臀瓣之间,但护住私处的薄布被轻松掰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雄壮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