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被铺上了看起来就十分柔软的天鹅绒毯子,两条没有束缚任何东西的金色链子落在洁白的被面格外显眼。
闻卿笑着走过去,将门打开,邀请她:“这是我专门为满满定制的,满满要试试吗?”
虽然她表面笑着,但姜满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突然,姜满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什么单纯无辜懵懂的小孩。
她可是能在脚链里面塞上定位器、欺骗自己、伪造笔记为自己退寝的坏家伙!
闻卿确实不怀好意。
甚至,先带姜满提前看这个金笼都是她有意而为。
若是姜满并不排斥这些,那一切安好。
若姜满表现出来了抗拒与惊慌失措——带她来了这里,闻卿就有足够的底气,保证她再也出不去。
那这个早早备上的金笼,也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但姜满就是姜满,她从来都不会在闻卿常理行动,总是打闻卿一个措手不及。
看着眼前金灿灿的笼子,姜满不受控制地走上前,东摸摸西摸摸,稀罕地双眼放光。
摸摸雕花,姜满扭头,亮晶晶的看向闻卿:“卿卿,这个要多少钱呐!”
闻卿一下子被问住,脑袋发懵。
好在姜满也不是真心问的,她只是格外稀罕这个金灿灿、一看就很值钱的笼子而已!
要不是主人还在这儿,姜满估计就开始想办法,从那些繁琐豪华的雕花上面扣下来一块金子了!
没有人不喜欢金子,姜满也一样!
走到闻卿身边,探头探脑的看着内部构造,姜满扭头看向闻卿:“进去需要脱掉鞋子叭?”
闻卿呆乎乎的点点头。
姜满迅速把鞋子蹬掉,欢快的跑进去参观。
闻卿就站在门口,看着姜满像个撒欢的小狗似的,把金笼里里外外都摸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她身边。
半晌,闻卿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这是我送给满满的礼物,满满喜欢吗?”
姜满瞪大眼睛。
指指偌大的金笼,再指指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给我的
?”
闻卿笑着点头,刚想说话,就看见姜满连忙摆手,然后又摸着下巴思考,再连忙摇头。
像个程序矛盾的小机器似的,一卡一卡的。
姜满有些拿捏不准。
“我、我现在不方便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吧?”
不等闻卿回答,就看她又扭扭捏捏的:“我们还在生气呢,你别拿这些侵蚀人心的东西来干扰我。”
“……这个是你未来的嫁妆吗?我好像没有你能赚钱怎么办?你会嫌弃我吗?”
看着自顾自已经想到成家结婚的姜满,闻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像前段时间,困扰自己的那些想法,全然都是自己庸人自扰。
姜满喜欢上谁,就会爱的热烈、专情这件事,闻卿明明早就知道,但却自己将自己困在哪个算不上迷障的误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