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妹想问您,捧了这么个货色上位心下如何感想?”
商卿越一脸无奈:
“阿婉你知道的,哥哥这么多年就喜欢这么一个女人”
商玉婉冷笑:
“所以你就为了给她造势、把皇嫂关了禁足?你可知前朝后宫都是如何议论的?”
商卿越颇为疲倦:
“哥哥知道,但万事开头难、日子久了就好了”
商玉婉看着他疑惑开口:
“你以为给她无上高位就能有人尊敬了?德不配位只会为世人耻笑!”
随后转过视线不再看他、淡声开口道:
“昨日上林苑大臣家的贵女公子们、可是都在说柔妃红颜祸水、惹得帝王冲冠一怒呢”
“臣妹自以为皇兄也是聪明清醒的人,怎么就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皇后嫂嫂出身大儒孟氏,你公然给她没脸叫世家怎么想?”
“再说安贵妃吧,臣妹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汝阳赵氏都得给她作配吗?”
“六宫事宜越过了她这个身份尊贵的贵妃,转过头交给一个贱籍女子?”
“您便是在宠爱一个女子、总得有点脑子在吧?老虎不在家叫个野鸡称大王?”
“您在坚持一段时间、御史言官的折子就能按斤称了,天下也没有你的英明睿智、只有一个为美色所惑的昏懦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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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卿越听到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沉默良久,他缓缓说道:
“阿婉,你说得哥哥又岂能不知,但感情之事难以自控,看着她那张脸就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商玉婉冷哼一声:
“好啊还请皇兄即刻传位给君盛”
商卿越微微一怔:
“你何意?”
商玉婉皮笑肉不笑:
“当今的帝王连自控能力都没有,您自己都说什么都想给她,这江山在你手里能维持几何?”
“还不如直接传位给君盛,这孩子虽无大才却不会有冲冠一怒的那天,臣妹身为辅政公主也不会叫他有这一天,还请皇兄退位让贤”
“臣妹定会请出父皇遗诏,扶着君盛的手君临天下、还大昭一个太平盛世”
是了、这就是为什么商玉婉只是个公主、却能在后宫横着走,甚至于违背以往祖训建立了女学;
商舟早早看出这个女儿非同一般,临死前留了这道密诏和银甲卫给她防身;
她有拨乱反正的辅政大权,立嗣之事也是要她考教过才行。
商卿越眸光一闪、面上笑着开口道:
“好啊君盛这小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能叫你坚定站在他身边?哥哥记得你小时候可没少欺负他”
“仗着哥哥疼你就敢说这种话?这可是大逆不道,不怕哥哥打你板子?”
商玉婉径直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接话道:
“臣妹是皇嫂带大的,长嫂如母,她的儿子就是臣妹誓死保护之人”
“论嫡论长、君盛都是当之无愧的太子、未来的国君,难不成皇兄有了废太子的心?”
商卿越轻笑:
“要是朕真的有这个心呢?”
商玉婉看着他、难得露出这个年纪的孩子笑:
“皇兄您忘了吗?您有的东西妹妹也有没有人可以祸害父皇一手打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