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啊啊啊不干净了!
安瑭疯狂地捂着嘴,再也不想看罗伊一秒,“你!你出去!”
罗伊少有的没再呛嘴,慌张离开。
徒留安瑭一个人在屋内清洗不干净的嘴巴。
一早上都没再出过房门,前台发来消息说昨晚的监控坏掉了暂时无法提供信息。
他关掉手机,脑子乱成一团麻。
该怎么办?事情变得太快,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发展。
安瑭在小房间里转悠来转悠去,在知道只会转晕自己后,果断拿上面包选择去外面看看风景。
刹一出门,来到花园还没走两步,手腕就被大力握住,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怒容的裴承瑞。
“干什么?”安瑭先是好声好气问了一嘴,见对方不理,力度又逐渐加大,也来了脾气,“放开我!”这人到底想干嘛啊?
“你不该给我解释一下吗?”裴承瑞咬着牙,恶狠狠道。
“我该给你解释什么?解释我怎么换了个老大?这未免也太荒谬了吧。”安瑭气上了头,他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吃软不吃硬,“看不惯我的话,好聚好散。”
他也实在不明白裴承瑞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是因为喜欢他?可大少爷的喜欢怎么会是喜欢,玩弄弱小动物的情绪罢了。
“不是你先来勾引我的吗?一直说喜欢我?”
安瑭更觉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对裴承瑞这么说过,一切不都是伪装的‘糖糖’说的吗?
“我没有。”
“那女装……”
!瞳孔骤然缩紧,耳边只能模糊听见几个声音,满眼都是跑过来一把拉开两人的汲宿永。
裴承瑞冰冷地看向他,“你来干什么?你也是被他勾引的一员?”
“裴承瑞,你现在不太冷静,去休息一下吧。”傅颉羽从不知道哪里蹿出来,拽住他。
汲宿永不理他,检查起安瑭手上的红痕,满脸心疼地揉揉,“没事吧?我带你去上点药。”
安瑭愣愣点头,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外头走去。
“安瑭,你敢走,就再也别来见我。”裴承瑞想追,却被傅颉羽拖住,只好冲着两人的身影大喊道。
安瑭脚步一顿,旋即加快,他再也不会在线下与裴承瑞私下见面,一定,肯定。
这个疯子。
……
安瑭是个吃不了痛的人,在过度惊慌下,他甚至没发现手上被撰出来的印记,以至于医生一涂,他就痛得一哆嗦,两眼汪汪可怜得紧。
汲宿永看着也不好受,“医生能不能再轻点,算了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