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砚庭低头看着身上的惨案,心底破天荒松口气。
&esp;&esp;原来不是真的要哭,是想下马。
&esp;&esp;另一边看完全程的顾霄和秦一祝目瞪口呆,两人皆是张张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esp;&esp;最后顾霄将颈环档位调高,确保安全,这才大踏步上前,气势汹汹:“顾砚庭!你太过分了!!”
&esp;&esp;直呼大名,听得后面的秦一祝心惊肉跳。
&esp;&esp;顾砚庭看顾霄一眼,视线扫过他手里的颈环,伸手:“颈环。”
&esp;&esp;“啊?”顾霄蹙眉,低头一看,“啧”了声,将颈环递过去。
&esp;&esp;顾砚庭接住颈环,撩开覃阮的碎发,将阻隔颈环给对方戴上,档位调高,这才自己下马,又轻而易举把覃阮捞了下来。
&esp;&esp;覃阮中午吃的吐了个干净,此时小脸煞白,唇色都不怎么明显,双眼还透着红,因为呕吐,眼尾和睫毛上都沾染着水汽,这情况看着一点都不好。
&esp;&esp;顾砚庭身上情况也不太妙,酸涩的味道很快扩散开,他倒一点没在意。
&esp;&esp;马被牵走。秦一祝退避三舍。顾霄担忧覃阮,很勇敢地站近了点,但也不敢太近。覃阮自下马后就一直在缓,双脚的虚浮感慢慢消散,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esp;&esp;随之而来的,就是大腿内侧被马鞍磨蹭久后火辣辣的疼,隔着裤子布料能感受到好像破皮了。
&esp;&esp;他委屈的吸吸鼻子,伸手揉眼睛,被旁边的伸来的手抓住。
&esp;&esp;覃阮茫然看去,见顾砚庭将他手上的手套摘掉,又松开他的手:“揉吧。”
&esp;&esp;“……”
&esp;&esp;已经不是很想揉了。
&esp;&esp;覃阮垂下手,瞧一眼对方身上糟糕的呕吐物,踌躇几秒,不太快乐地说:“对不起。”
&esp;&esp;然后又很不服气,委屈的声音拔高一个度:“但是你也很过分!”
&esp;&esp;顾砚庭双手环抱:“那扯平了?”
&esp;&esp;“扯不平!”覃阮小发雷霆,他的嘴里这会儿情况不太妙,于是咬牙切齿:“你在这等着!”
&esp;&esp;顾砚庭挑了下眉。
&esp;&esp;覃阮咋咋呼呼的离开,去洗手间里漱口,嘴巴里舒服了才又气势汹汹回来。他站在顾砚庭一步远的地方,手摊开伸过去:“你说的,跟你骑一圈玩偶就给我。”
&esp;&esp;顾砚庭看着他那张生气的脸。
&esp;&esp;很好,这才对,不应该是刚才那副要哭的模样,他也并不是想欺负覃阮。
&esp;&esp;“……”
&esp;&esp;不是么?
&esp;&esp;有道声音从内心深处扬起,将这个问题抛给顾砚庭,他视线垂了垂,无视这个问题。
&esp;&esp;是不是都无所谓。
&esp;&esp;“玩偶在酒店。”顾砚庭往盥洗室走,“回去给你。”
&esp;&esp;覃阮看着走远的人,心里咯噔。
&esp;&esp;不是骗人的吧?
&esp;&esp;他琢磨不出对方的情绪,但这一圈下来是真把他吓到了,付出这么大代价要是还拿不到玩偶,那这算什么?
&esp;&esp;覃阮郁郁寡欢闷闷不乐,顿时像打了霜的茄子。旁边顾霄挪着小碎步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你还好吧覃阮?”
&esp;&esp;有好朋友就是好,覃阮委屈地点头又摇头,最后苦兮兮地说:“不太好。”
&esp;&esp;“我哥太混蛋了!”顾霄为覃阮鸣不平,“他明知道自己在易感期!还带你上马双骑!!我要向顾叔燕叔告状!”
&esp;&esp;说罢拿出手机一顿猛按,天降轰炸了大群[相亲相爱一家人]。
&esp;&esp;覃阮闷着腔不说话,后知后觉脖子上戴着个东西,伸手摸摸:“这是?”
&esp;&esp;“阻隔颈环。”秦一祝终于过来了,他心虚的看看盥洗室那边,抱歉地对覃阮说,“这个可以有效阻隔信息素,保护腺体。我之前是打算给你和顾霄戴上后再一起来这里,因为顾砚庭他的确在易感期。”
&esp;&esp;“没告诉你们实情是我的问题,我道歉。”秦一祝苦笑,“我误会你对顾砚庭有意思,自作主张想撮合你俩,对不起啊。”
&esp;&esp;覃阮听完后实在茫然:“为什么你也会误会?”
&esp;&esp;“这个……”秦一祝尴尬,“解释起来很复杂。”
&esp;&esp;毕竟覃阮之前的表现,看起来是真的很憧憬顾砚庭,这谁能想到竟然不是。
&esp;&esp;但是自作主张就是错了,秦一祝说:“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对了覃阮,你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
&esp;&esp;覃阮摇头,又点头:“骑马一点都不好,腰腿疼痛,头晕恶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