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村里接到时来运资助孩子的消息,言文青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耀祖塞进了名额。
有了钱,日子变得好了一些,言浠也得以喘息,开始补落下的功课。
只不过好景不长,耀祖好吃懒惰惯了,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在收到耀祖成绩单的那一刻,时来运就决定放弃资助。
日子穷苦起来,言文青就把注意打到了开始发育的言浠身上,那天谈好价钱后,二叔上门接人。
言浠不像她母亲般软弱,得知目的,疯了一样抄起了一把斧头,见人就砍,把在场所有人震慑住了。
杨素琴得知,立马把言浠接到身边,并疯狂给时来运写信,帮她寻找靠山。
索性,时来运最终看到了信,索性,言浠也足够努力。
杨素琴说,“所以你在学校门口听到的那些议论都不要往心里去,言言是个心底很柔软的人,才不是她们口中说的白眼狼,冷血。”
时千岁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心脏被巨大的愤怒和酸涩填满。
怪不得言浠提到家人两字反应会那么大,怪不得言浠日日睡不着觉要靠酒精麻痹,怪不得言浠从没有过过生日
时千岁慢慢站起来,往门口走。
杨素琴一愣,“小时,你要去干嘛?”
时千岁身形晃了晃,手扶住门框,勉强挤出来个轻松地笑,“没事,我就出去透透气。”
出了院子。
时千岁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熊大、熊二。”
两名西装革履的壮汉不出两秒闪现到了她眼前。
时千岁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跟我走!”
“是。”
三人气势汹汹朝言文青家走去。
言文青家在村子的最东头。
隔着老远就听到里传出了吵架声。
一个尖锐的女声喊道,“姓言的!说好的钱呢?老娘怎么跟了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回答她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女人叫唤的更凶,“你再打一个试试?你信不信老娘带着你儿子一起死!”
屋内突然噤了声,言文青显然是没了脾气。
时千岁鄙夷道,“狗咬狗。”
她下巴一指,熊大熊二猛踹开院门。
屋内三人听到动静冲了出来。
为首女人叉着腰,吊着一双三角眼,上下把时千岁打量了个遍,尖声道,“你谁啊你?有病吧?”
言文青认出了她,以及那身后惹不起的保镖,急忙上前捂住了女人的嘴。
低声下气道,“小姑娘,有事吗?”
熊大熊二搬来一把椅子放到院子中间。
时千岁颇有气势的往那一坐,目光定格在从进门后就一直贼眉鼠眼看她的言耀祖身上。
这言耀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体型却足有言文青的两倍。
邋里邋遢,脸冒油光。
时千岁想,如果单论长相,这一家子跟言浠真的是八竿子打不着边。
啧啧啧。
时千岁往后一靠,气场全开,“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爸就是时来运,来运集团的创始人,想必你们应该挺熟悉,如果不太了解的话,可以去财经新闻上找找。
我妈呢,身份不方便讲,涉密,不过黑白两道都得给她几分薄面。对,还有个手段极其残暴的姐姐,至于我呢,就是言浠命中注定的女朋友,也是未来的妻子。”
言文青消化了一番,随后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赶紧抓紧机会抱大腿,“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着耀祖去拜访一下亲家。”
真是不要脸!时千岁语气一冷,“我来这可不是为了让你攀亲戚的!”
言文青一愣,忐忑道,“那是?”
自然是给言浠出气的,时千岁冷笑一声,“熊大熊二,把他们三绑起来,扔猪圈里。”
熊大熊二得令,面无表情地朝三人走去。
见她来真格的,言文青逐渐惊恐,“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岳父!”
甩下一句“你也配”时千岁闭目养神,不再理会。
从挣扎怒骂到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