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他只笑了一下就收回了笑容。
场内顿时安静得很,华丽的吊灯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楼台上,倚着旋转楼梯的沈矜柔正在看着这一幕,被气的紧紧咬着牙。
“唰!”
她合上了折扇,想要冲下去。
“姐姐。”
沈归舟急忙拉住她,沈矜柔回头皱着眉不解地看着沈归舟,只见沈归舟摇摇头。
她立马会意。
看到沈矜柔没有下去理论的打算了,沈归舟这才松开手。
现在下去动辄打骂,只会徒增烦恼。
“还不是时候。”
沈归舟出声轻劝,沈矜柔方才罢止。
楼下舞池中的人明显舞步放慢,都在等着看这场好戏。
陆文湛拿出他的白色手绢,擦了擦手。
“您应该听说过,我有洁癖。”
确实如此,薛义只得笑笑,说不得什麽。
“想不到您居然有时间光临浮生梦园。”萧远策此时开口,他笑盈盈的,等着薛义的答案。
“我不请自来,您不会不欢迎吧?”
“怎麽会呢?”怎麽会欢迎呢?
萧远策说是这麽说,他看了一眼陆文湛,继续说:“您是自己来的吗?”
“当然,如果带的人多了岂不是不像话。”
还知道不像话?你自己来就像话了?
陆文湛在一旁笑出了声。
“这是自知之明吗?”
……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惊掉了下巴,舞池里跳舞的人也干脆停了下来,驻足观看这场闹剧。
他怎麽……沉不住气!
沈矜柔带着瑰丽蕾丝手套的手握紧了手中的折叠洋扇。
可恶的薛义。
不过楼下的陆文湛还是那麽神定自若,若有若无的微笑还挂在嘴角。
如果是个心理素质差的,得被陆文湛这副高傲的样子气个半死。
可他薛义毕竟是从小就四处奔波流浪,什麽人没见过,他背地里捅陆文湛的刀子,陆文湛能跟他握手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陆文湛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是啊,确实是我的自知之明,我怎麽配得上您这种身份的人参加的场合宴会呢?”
“瞧您这话说的,配得上配不上不都来了吗,再说这话是不是太假?”
真不愧是当年的文科状元。
“文湛。”
萧远策怕两人都下不来台,只好上前和事佬。
给萧远策面子,陆文湛後退了一步。
萧远策上前:“薛先生来,自然是欢迎的,既然来了,就别再说什麽自轻的话,来者皆是我萧远策的客,哪里有什麽高低贵贱之分呢。”
啊话倒是说的好听。
至于在场人内心是怎麽想的,那就不一定了。
萧远策这麽一番言论,倒是把看热闹的人们减去了大半,眼看着也没什麽事会发生,远在楼上倚着栏杆往下望的沈矜柔也松了口气。
就当是个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