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侯气的短须都抖了,“我是那个意思吗?不对,你说什么?
虎毒不食子?你在骂我是毒虎?”
沈初眨眼,“哦,一时口误,若父亲不高兴,我也可以换成食子枉为人?或者田螺为子死?”
这有什么区别?
换汤不换药。
长宁侯气的气血直往头顶涌,“你给我滚。”
“儿子告辞。”
沈初躲开朝她砸过来的茶盏,利落地转身出门,隔绝了身后长宁侯的骂声。
浑身起了这么多疹子,也没办法去督察院了。
沈书打红袖去督察院给自己告假一日。
乔姨娘拎着葱油鸡从外面进来,看到沈初脸上的疹子,不由吓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沈初正在用煮好的金银花水轻轻地擦脸,闷闷地道:“被小人暗算了。”
乔姨娘倏然跳起来,“谁?不会又是陈氏害你吧?我去和她理论。”
“不是,是六皇子。”
“六皇子啊。”乔姨娘眨了眨眼,一屁股坐了下来。
沈初挑眉轻笑,“不去为我理论了?”
乔姨娘笑嘻嘻地搓手,“你和六皇子之间的恩怨太过复杂,我可参与不了。”
沈初。。。。。
乔姨娘将葱油鸡往旁边一放,上前接过帕子,“来,我帮你擦洗。”
葱油鸡的油腻香味扑面而来,沈初没忍住,转头干呕了两声。
乔姨娘连忙伸手拍了拍她后背,“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沈初拍了拍胸口,仍然觉得有隐隐的干呕味往前涌。
“没有啊,就是闻见葱油鸡那股味,突然间就想吐,这葱油鸡不会坏了吧?”
“怎么可能,我买的人家刚出锅的,新鲜着呢。”
乔姨娘的手一顿,想起什么,不由惊呼一声。
第44章阿初,你有身孕了?
沈初转头,对上乔姨娘瞪圆的双眸,“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乔姨娘咽了口唾沫,突然将葱油鸡送到她眼前。
“真的是刚出锅的,你闻闻看。”
浓郁的葱油味飘入鼻翼。
呕!
沈初将葱油鸡往外一推,转身又一次干呕两声。
等那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慢慢压下去后,她才长出一口气。
转身却见乔姨娘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看什么?”
乔姨娘拉着她的手,突然小声问:“我问你啊,就净国寺那次,我给你的避子汤,你喝了没?”
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