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红袖在,将赵玉芳弄到门口轻而易举。
“公子,咱们眼下去哪里?”
“奉侯爷的命令去向六皇子赔罪。”
“你说你用什么方法帮六皇子不好,干嘛非得想出这么一招,损人不利己。”
沈初不由叹息,她哪里想得到侯府都闹成这样了,皇帝竟然还坚持给裴渊赐婚。
皇帝这爹简直不靠谱。
没有任何准备被叫进宫,她身上凑巧又只有金枪倒这一种药,本是给长宁侯准备的。
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一招。
确实损人不利己,后悔啊。
吩咐红袖回去盯着侯府的动静,沈初将药店的壮。阳药挨样买了一大包,提着去了六皇子府。
第4o章她要看着裴渊和别的女人亲热?
裴渊不在府里,管家将沈初引到花厅等候。
沈初等了半个时辰,眼看日暮西斜,裴渊还没回来。
她不由起了心思,既然今日裴渊没将荷包带在身上,会不会荷包在他的卧房?
借着夜色掩映,她悄悄离开花厅,避开六皇子府中巡逻的护卫,悄无声息的翻进裴渊的卧房。
房中出乎意料竟然有个女子,正侧坐在榻上,低头做针线。
女子身形婀娜,侧颜娇美恬静,仿佛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手里的荷包上。
沈初认出她来,正是清风楼的花魁谢清秋,裴渊的红颜知己。
传言一年当中,裴渊有一大半时间都是宿在清风楼中,是谢清秋唯一的入幕之宾。
没想到裴渊这家伙竟然将花魁带回了自己的府中。
呔!
风流浪荡胚子。
沈初悄无声息靠近,在谢清秋转头之前出手点了她的睡穴。
谢清秋软软倒在了榻上。
沈初连忙在屋里翻找起来。
床头柜子里没有,衣柜里没有,各个角落都翻遍了。
一无所获。
沈初有些气馁,难道她猜错了,裴渊已经将荷包丢了?
她试图寻找屋里有没有可以藏东西的暗格。
突然她耳尖微微一动,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进来了。
难道裴渊回来了?
她心中一紧,来不及跳窗出去,连忙闪进旁边的衣柜里。
有人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透过衣柜的缝隙,她看到一个身穿青色比甲的婢女走到床前,轻轻叫了一声:“谢姑娘?”
谢清秋自然没有反应。
婢女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狠狠扎向谢清秋的心窝。
匕触到 谢清秋衣角的一瞬间,婢女感到后颈一痛,整个人砰然倒地。
沈初稳稳接住匕,探头看了婢女一眼,又看看昏睡的谢清秋,“什么仇什么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