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哥自从那件事?后就很少找他了,如果是因为梁少棋知道陆鱼的事?而愧疚暂时消停,梁诏樾也不?意外,毕竟他大哥消息比他更“灵通”,虽然他觉得他家?大哥现?在根本没有“愧疚”这个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在联姻这件事?上,梁诏樾觉着他家?大哥比他父母还?要?在意,不?禁让他怀疑是不?是家?里的企业出了什么事?,必须要?他联姻来挽救。但这个可能性又很小,毕竟现?在梁氏虽然仅次于官氏,但两家?深交合作多年,如果自家?出了什么,官氏不?可能没有影响。
梁诏樾在瞿津生日宴上坐了半个小时左右,给瞿津点?了几瓶酒,算是给他挣足了面子?。
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附近有家?糕点?店有陆鱼喜欢的糕点?,便决定去买一点?回去,兴许陆鱼晚上回来饿了会想?吃东西。
买好糕点?,梁诏樾在斑马线处等绿灯。
京市的夜晚从来不?会有孤独的时刻。无论是斑斓的灯,来往的人,还?是流动的车,无不?在宣扬这个城市的繁华。
梁诏樾视线随意安放。蓦地?,隔了一条分道线的车道驶过一辆漆黑轿车,路灯像是刻意指引般带着梁诏樾的视线落过去,视觉不?到三秒接收到的两张脸,一个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另一个也似乎在记忆深处留有一痕。
梁诏樾愣了愣,还?来不及辨析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信号灯就转绿,他跟着人群穿过斑马线,暂时搁置了这件事。
陆鱼在凌晨一点?过回来,梁诏樾已经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听到开门声立即醒来,到门口迎接。
陆鱼一脸疲态,由着梁诏樾帮他换了拖鞋,毫无精气神?地?往卧室走去。
梁诏樾跟着他,关心道:“很累吧小鱼,现?在要?洗澡吗?如果实在太累了就不?洗吧,先睡一觉,明早起来洗。”
陆鱼摆了摆手,说:“洗了睡吧,舒服点?。”
梁诏樾就跟个二十四孝好丈夫一般立马给他找好换洗衣物,还?帮他把热水调到适宜温度,在陆鱼要?进淋雨隔间时,看着他一副眼睛都很难睁开的倦态,下意识说:“要?不?我帮你洗吧?”
陆鱼顿了顿,看向他。
梁诏樾猛然反应过来,耳朵和脸面开始泛红,无处安放的手挥舞着,慌乱地?解释:“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看你、太累了,怕你自己洗出事?,所以才说要?帮你洗的。真的只是帮你洗澡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小鱼,我真、真不?是那个意思?。”
陆鱼并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惯性的反应,带着一点?迷茫。
自从两人重?新开始也过去了两个月有余,虽然他们住在一起、睡在一起,但没有再发生关系。连接吻都比之前还?要?稀有,梁诏樾对他的任何亲近行为都变得如履薄冰。
梁诏樾有些颓败地?垂下了脑袋:“我、我先出——”
“好啊。”
陆鱼在他要?出去之前给了他肯定答案。
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普普通通地将身?上可能有的污渍和疲惫冲刷消除,没有做什么暧昧的事,连亲吻都没有。
洗完陆鱼恢复了点精力,吃了梁诏樾给他买的点心,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陆鱼去了公司有事,梁诏樾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干什么,给植物浇浇水,回了几条信息,打了一把游戏,昨晚被搁置的记忆忽然冒了出来。
他点开通讯录,给小?年打了个电话?过去。
小?年接到他的电话?很?高兴,乖乖地喊了声叔叔,说午安。
梁诏樾问他在干嘛,小?年说在家?里玩拼图。
“爸爸妈妈不在家?吗?”梁诏樾问。
“妈妈去澳大利亚了还没回来呀。爸爸也出差了,要后天才回来呢。”
“哦,这?样啊。”
梁诏樾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昨晚看到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思绪聚成一团越来越厚实的疑云。潜意?识引诱着梁诏樾去拨开,但理?智又提醒着他拨开可能的后果。
“叔叔,小?年好无聊啊,你来陪小?年玩好不好啊。”
小?年的撒娇声拉回他的深思,梁诏樾笑?着应下来:“好啊,游乐园去不去?”
“要去!”
“那赶紧收拾,叔叔半小?时后来接你。”
“嗯嗯,小?年马上去换衣服,叔叔最好了,ua!”
小?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亲吻,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
梁诏樾换了衣服驱车去接小?年。小?朋友很?兴奋,很?想把他的“好朋友们”全都带着一起去游乐园玩,但他的小?书包容量有限,他只能把他的“好朋友们”整齐摆放在地上,困难地挑选这?次要带谁。
梁诏樾耐心地等着他点兵点将,趁机给梁少棋发?信息,问他去哪里出差了。
梁少棋隔了几分钟回他,问他有什么事。梁诏樾说没事,随口一问,又说自己今天要带小?年去游乐园玩,小?年很?高兴。梁少棋说好,让他们注意?安全,别去人太多的地方,别让他吃太多生冷的食物,照顾好小?年。
梁诏樾看了会儿梁少棋的回复,回了个“哦”。
小?年一到游乐园就跟出笼的鸟一样到处跑,像是从来没来过游乐园一样对什么都很?兴奋,让梁诏樾不禁得意?,要是没有自己这?个叔叔,小?年多半是复刻版的梁少棋或官驰也,小?小?年纪就变得古板无趣。
虽然觉得套小?孩子的话?很?缺德,但小?孩子的信息往往是价值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