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雪衣这才注意到沈栖迟神色不对。
但她只以为沈栖迟是女儿家的羞涩,或者是有些惧怕肖砚舟不经意间透出的上位者威压。
拍了拍沈栖迟的手权作安抚,她又正了面色对肖砚舟道:“小女尚且年幼,有些顽劣,若是一时不慎开罪了你,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交由阿姊来管教处罚便是。”
肖砚舟呷了口茶,失笑道:“阿姊莫要多虑,栖迟小姑娘一个,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栖迟不愿意扫了母妃的兴致,心中恨得牙痒痒,却还是只能无奈应答了下来。
只是在她尽力委婉的争取下,到底是不用跟着肖砚舟去镇北王府小住,只答应了会经常向肖砚舟请教学识俗务。
肖砚舟本意是借机接近,从沈栖迟身上找到自己会做那些梦的缘由。
他也没别的头绪,便按梦中话语猜测,他教导过沈栖迟一段时间。
那么亲自教授沈栖迟,或许能让他苏醒更多的记忆。
可很快,沈栖迟就让肖砚舟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栖迟找他参谋请教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给她挑个“哥哥”。
……
听了沈栖迟的“难处”,肖砚舟似笑非笑。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帮你在皇家宗室里,物色一个男人?”
面对肖砚舟,沈栖迟的态度本来是能避则避。
现在既然时势所迫,她避无可避。
那她倒不如趁势利用。
这也是曾经肖砚舟教她的。
抛开那些柔软暧昧的情愫干扰,她一向把肖砚舟教她的东西学得很好。
反正是肖砚舟自己主动送上门上赶着被她用的。
沈栖迟用力点了点头,期盼着看向肖砚舟:“是皇叔说的,栖迟若有难处,便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