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出来,我把水温给你调到八十度你试试?”
水声戛然而止。
顾星澜笑起来。
小怂货,胆小还爱作妖!
顾星澜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从玄关柜上成衣袋子里,掏出了那件睡袍。
把睡袍上柔软的腰带抽了出来,攥在了掌心里。
走到浴室门口。
“你那身脏衣服,都扔了,换这个。”
他说着,手指在浴室门上敲了敲。
秦挽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把门打开一条缝,伸出了半截胳膊。
他的肤色很白皙,被热水蒸了将近一个小时,此刻白嫩嫩粉扑扑的。
手腕很细,皮肤下面浅青色的血管,分外明显。
看上去有些惹人怜惜。
顾星澜把睡衣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在他小臂的皮肤上划了一下。
秦挽顿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把手连同睡衣一起缩了回去。
门上又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顾星澜啧啧嘴,继续逗弄他:“浴室的门,我也可以从外面打开。”
说完,把耳朵侧贴在门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一声无奈又委屈的叹息。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秦挽走了出来。
尽管顾星澜能想见,秦挽穿上一身纯白色丝绸睡衣一定很好看。
不过见他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呼吸一滞。
纯白色丝质半长款睡袍,勾勒出一个粉雕玉砌般的人儿。
白里透红的俊俏小脸儿,黑澈的眸子,樱粉的唇瓣。
睡袍下摆露出的小腿,瓷白、修长、笔直。
精致骨感的脚踝上,金灿灿的链子赤裸裸地提示着他囚奴的身份。
因为没有带子,秦挽用手紧紧拽着衣襟两侧,尽量把自己裹得严实些。
顾星澜看着,微微眯了眯眼。
喉咙有些干涩。
语气中带上邪火:“秦挽,好好的衣服怎么被你穿成这样?”
他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领口。
下一秒,一把搂住了他柔软的腰,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股恶狠狠。
“腰带不系,用手拽着有个屁用?你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是在故意勾引我么?”
秦挽被他突然间极具攻击性的举动弄得身子一颤。
小手把睡袍拽得更紧了些。
“我没有!这本来就、就没有带子……”
顾星澜勾唇一笑。
扬了扬手:“忘了,带子在我这儿。”
秦挽知道他又在故意戏弄自己,眉尖蹙起来。
伸手要去抢那根带子。
却被顾星澜一把掐住了手腕。
“不用系了。这小道具,我有别的用场。”顾星澜嘴角斜出一抹坏笑。
说着话,他把秦挽的胳膊往后一扭,又轻而易举地扯过他另一只手腕。
动作利落地用那条柔软的丝质腰带,把他两只手绑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