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发烧,这么美好的清早,别浪费了。你说呢?”
秦挽心头又是一紧:“你要干什么?”
他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顾星澜喜欢看他俊俏的小脸儿笼上惊慌失措的神色。
如同一只无助又可怜的漂亮小狗。
他凑近些,轻轻抵了抵他挺翘的鼻尖。
一字一顿,如同恶魔低语:“做早操……”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秦挽趴在柔软的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顾星澜起身重新穿好衣服。
低头看看床上如同小病猫一般的人。
“秦挽,你体力太差了。一直是我在出力,你倒累得虚脱。”
“让我看看,是不是装的?”
他说着,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身子。
秦挽鼻尖红红的,眼眶也泛着红。
黑澈的眸子,有些失焦。
顾星澜盯着他没精打采的小脸儿看了看。
眸色黯了下。
又把人轻轻放了回去。
“别在我面前扮可怜。我不会心软。”
“等会儿起来去洗澡,干净衣服我会让王叔送进来。”
“换好衣服,吃东西。多吃点。”
“秦挽,要是再被我知道你不好好吃饭,你知道后果。”
他最后这句话有些恶狠狠的。
说完,起身走出了卧房。
养个小宠物,等腻了,就扔了
秦挽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神魂归位。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幸运的是,又活了一天。
不幸的事,这并不美好的一天,是从一顿狠狠的操练开始的。
他心里喟叹。
照这个强度,他真不敢保证自己哪天就会被那个疯子给折腾死了。
他不能死。
他死了,蓉姨怎么办!
无论如何要熬过这一个星期的观察期。
只要顾星澜放松警惕把脚镣给他解开,允许他出去,他就立刻带着蓉姨逃离这个城市。
远远地走,逃到南方小城去躲一阵子。
等顾星澜那变态的占有欲慢慢淡了,自然就不在意他了,也能放过他了。
秦挽爬起来,靠着床头,把自己缩起来。
低头,摆弄着脚踝上金链子的锁扣。
指尖点点,输入六位随意的数字。
一次又一次,毫无头绪,仿佛只是用这下意识动作来疏解自己心中压抑的情绪。
又或许是祈求老天开眼,让他能从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之中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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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澜今天事情不少。
先是料理老爷子的后事,然后到集团主持会议,安排自己接班之后的各项事宜,人事任免等等。
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好友傅云廷和黎夜约了个局,给他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