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已经等在那边了。”谭风说道。
“过去。”顾星澜说着,大步子朝浮桥那边走去。
此刻,他的快艇就泊在码头边。
船长站在船头,朝他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几个人上了船,快艇发动,驶离了岸边。
漆黑的海面上,头顶一轮皎白的圆月投下月影。
快艇疾驰破浪,荡开层层涟漪,月影碎成点点银光。
顾星澜穿着一身黑色长款风衣,剪裁精良、合身妥帖,把他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极致完美。
他站在船头,吹着清冷的夜风。
一头亚麻色的微卷发被月影映着,泛着柔和的光。
海风吹来,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整个人笼着一层俊逸而妖冶的冷光。
快艇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开到了公海上。
顾星澜朝谭风点了下头。
谭风走进驾驶舱,让船长把船稳稳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肖寒押着一个被捆绑着双手、带着脚镣的男人走上了甲板。
“顾星澜!”一脸狼狈的顾星霖叫起来。
“你凭什么私自扣押我?你这是违法的!你快点、快点放了我!”
自从上午被顾星澜的人堵在了仓库里,顾星霖就失去了自由。
先是被敲晕了,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被绑着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狭小空间里。
十几个小时了,水米未进。
再见天日的时候,就是眼下。
在一片漆黑的夜海之中,被顾星澜的人推搡着走到他面前。
顾星霖此刻早已经没有了顾氏集团高层、青年才俊的风采。
头发乱糟糟,满脸黑魆魆,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顾星澜坐在椅子上,从小桌上端起一杯鸡尾酒。
面色平和。
抿了一口酒。
微微抬眼,瞟了肖寒一眼。
肖寒立刻会意,一脚踹在了顾星霖的膝窝处。
顾星霖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顾星澜脚边。
他想挣扎,但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锁着,他根本就无法站起来。
“顾星澜,你……”
顾星澜长腿交叠,锃亮的黑色皮鞋鞋尖,距离顾星霖的脸,不足一寸。
阿挽承受的痛,我要百倍还给你
顾星澜缓缓开口:“四哥,给你大半天的时间,本来是让你思考你的过错的。”
“不过看起来,你并没有反思出什么结果。”
“我呸!”顾星霖朝地上啐了一口,“顾老七,你别在这儿装好人!”
“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是你他妈的私自抓我算什么?”
“有种你就放了我!咱们再斗!”
顾星澜闷笑了一声:“放了你,那不是有种,是有病。”
“四哥,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开了董事局会议。你在集团的股份和职务,我都收回了。通知你一声。”
“顾星澜!你他妈凭什么?你……”
顾星澜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把他对秦挽处私刑逼供那段音频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