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秦挽无奈,只好从盘子里第三次夹起一根辽参,一端咬在自己嘴里。
然后凑近顾星澜。
顾星澜的视线深深凝着他樱粉的唇瓣。
含着辽参,沾了些汤汁。
令人完全无法挪开视线。
顾星澜唇角微微扬了扬,咬住了辽参的另一端。
秦挽赶紧松口。
同时松了口气。
总算是给这祖宗喂进去了。
没想到顾星澜吃完,又说了一句:“再来一根。”
秦挽微微偏过头,在他看到不到的角度,嘴角撇了撇。
只好又夹了一根。
不过当他咬着凑近顾星澜的时候,顾星澜往后闪了闪身。
“忽然又不想吃了。秦挽,你吃。”
秦挽悄悄翻了个白眼。
“吸溜——”把一根辽参嘬进去大半。
嚼咕嚼咕。
顾星澜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眸色骤然升温。
“秦挽,喜欢整根吃?”他问了句。
秦挽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把剩下的也嘬进嘴里,继续嚼咕。
顾星澜:“不抵触这种感觉?”
秦挽听不懂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干嘛要抵触啊?”他一边嚼,一边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
顾星澜笑起来。
“好。”他好像很满意,说了一个字。
接下来顾星澜自己好好吃饭了。
不仅自己吃,还给秦挽夹了很多菜到他的骨碟里。
饭后,顾星澜牵着他的手,回了卧房。
直接把人拉到里间大床跟前。
“上衣脱了,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秦挽心里微微有点紧张。
抬眸,看向顾星澜:“哥哥……还没完全好。动作大一点,还是会疼……”
顾星澜闷笑了一声。
小狗的自我保护欲太强了。
“只看看伤口,不碰你。”
秦挽点了点头,这才慢吞吞地把衬衣解开了。
白皙的皮肤上,红痕遍布。
肋骨上那道伤最深,还没有完全愈合,尤其触目惊心。
顾星澜眸色黯了些。
“一定不会让你留疤。”他语气有些虔诚,像是跟秦挽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秦挽的神色也有一瞬落寞:“没事的。”
他低声说道。
这身伤是怎么来的,他实在不愿意回想。
“去洗澡吧,避开伤口。”顾星澜嘱咐道,“然后乖乖睡觉。”
说完,走出了卧房。
他来到隔壁书房。
掏出手机,把电话拨给助理谭风。
“你知道什么药能让伤口快速祛疤?”
在圣安医院的时候,他跟院长问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