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闭上眼,可那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涎水,滴在密室尘土中。
外间,赵志敬开始缓缓抽送。他双手握住小龙女胸前那对晃动的玉乳,一边揉捏,一边假意关心“龙姑娘,会痛么?”
小龙女咬着唇,微微摇头,声音细若游丝“不……不算痛……就是……胀得很……”她顿了顿,似是难堪,又补了一句“道长……不必管我……你……你自便罢……”
这话说得含糊,实则已是默许。
赵志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再留力,腰胯力,抽送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粗壮肉棒在湿滑蜜穴中急进出,撞得臀肉涟漪阵阵,淫靡水声夹杂着肉体撞击声,在房中回荡。
“齁哦……太深了……呜呜……道长慢些……啊啊啊……别……别干得这般狠……嗬呃……受不住了……”小龙女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干得语无伦次,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到后来已是哭喊连连,嗓音尖细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她只觉那根巨物次次顶到花心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身体像不是自己的,理智被一波波欲浪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狂欢……
这几日来,赵志敬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一次次将她推向高潮。
那种极致快感如蚀骨毒药,在她体内积累沉淀。
此刻再度被填满冲击,身体竟生出一种“终于来了”的饥渴——她羞于承认,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臀儿无意识地向后迎合,渴求更深的贯穿。
密室中,杨过听着姑姑那陌生而淫靡的哭喊,心如刀割。
那声音如一根根毒针,扎穿耳膜,刺入心脏。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姑姑翘着雪臀挨操,被干得死去活来,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姑姑……为什么……”他无声呐喊,牙齿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赵志敬越干越狠,小龙女蜜穴里淫水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溅得床单湿透。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起情欲的绯红,那双总清冷的眸子此刻迷离失焦,只剩欲望流淌。
他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龙姑娘……贫道这‘肉穴经血’之法……你可感受到了?”
小龙女神智已半昏,闻言只当他在问功法效用,颤声泣应“感……感受到了……啊啊……好厉害……肉穴……经……血……道长……我要……要到了……嗬啊啊啊——”
她话未说完,身子猛地绷直,如一张拉满的弓。花穴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体内巨物,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
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射了!全射给你——!”
他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浓稠阳精如火山喷,一股股激射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龙女出一声绵长尖叫,主动将臀儿向后猛送,让阳具插得更深。
宫颈被粗大龟头强行撑开,滚烫精液直灌胞宫,烫得她小腹痉挛,魂飞天外!
这一波高潮来得猛烈无比,远比前几次更甚。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极致快感淹没,只剩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喷涌……
密室中,杨过木然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赵志敬那根骇人巨物深深埋在姑姑体内,一颤一颤地射精;看见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姑姑大腿内侧滑落;看见姑姑浑身痉挛,俏脸潮红如醉,朱唇微张,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那模样,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个沉溺欲海的淫娃!
最后,赵志敬缓缓拔出阳具。
“啵”的一声轻响,粗黑肉棒抽离,带出大量混浊液体。
小龙女那处已红肿不堪,两片花瓣外翻,汁液淋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吐出一股股白浊精液,在烛光下淫靡至极。
杨过闭上眼,彻底死心。
密室另一角,完颜萍也将声音听到心底。
她从外面对话和杨过反应,已猜出那被干的女子便是小龙女。
此刻心中暗啐一口“完颜大哥常说小龙女冰清玉洁,美若天仙。哼,瞧她这模样,什么‘肉穴经血’都能脱口而出,分明是个淫贱女子!竟在月事时还与男子交欢,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她望向杨过,见他面如死灰,眸中光彩尽失,心中又是怜悯,又隐隐生出一丝窃喜——若完颜大哥从此厌了那小龙女,自己是否……
外间,赵志敬披上道袍,看了一眼榻上仍在轻微颤抖的小龙女,淡淡道“你好生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小龙女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赵志敬吹灭蜡烛,房中陷入黑暗。
密室中,杨过睁着眼,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等待着天明。
次日,赵志敬天未亮便带着小龙女离开了房间。
直到晌午时分,杨过与完颜萍身上的麻药效力才渐渐退去。两人挣扎着坐起,活动僵硬四肢。
杨过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完颜萍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杨过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如破锣“收拾东西,尽快赶路。”
“完颜大哥,你……”完颜萍担忧地看着他。
杨过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沉重如负山岳。
他推开密室门,踏入外间。
阳光从窗棂射入,照亮房中一片狼藉——凌乱床褥,湿透的床单,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