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这具堪称天下绝色的胴体,在赵志敬的肆意攻伐下,很快便爽得骨酥筋软,娇喘连连,再无半分古墓传人的清冷自持。
赵志敬心中得意万分,凑到小龙女那精致如玉的耳垂旁,先是用舌尖暧昧地舔舐一番,感受着她敏感的颤抖,才压低了声音,以一种混合着情欲与诱哄的语气轻声道“龙儿,我的好龙儿……为夫想尝尝你后面那处更紧的妙地,可以么?就像对你师姐那样。”
小龙女正在欲海中沉浮,神魂颠倒,闻言如遭冷水泼面,心中一惊,立刻下意识地摇头拒绝,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不……不要……后面……不行……”
她虽然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但此刻也隐隐觉得,这位印象中本该一身正气的赵道长,此时的言行举止,似乎与“正道”相距甚远,甚至显得有些……好色无耻。
但她的思绪根本无法凝聚,身体正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脑子里一片空白和混乱,根本来不及细想其中蹊跷。
赵志敬岂容她拒绝?他一边“咕啾咕啾”继续用力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遗憾与占有欲“你既已答应嫁给我为妻,便是我的女人。可惜你的处子元红,被那该死的尹志平夺了去……为夫心中,总有些遗憾……
不若,你便将那后庭的贞洁,补偿给为夫吧?那是你身上唯一还未被开垦过的纯洁之地了,给了为夫,从此你身心皆属于我,再无缺憾。”
小龙女一听,心中顿时一阵刺痛。
是啊,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最珍贵的初次早已失去……他这般说,是在介意吗?
他若真的不嫌弃,愿意昭告天下娶自己为妻,纵然自己对他并无深情,但名分既定,终究是他的人了……
所以作为妻子,夫君想要妻子身上最后一点“贞洁”的初次,用后庭的第一次来替代、补偿……似乎……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更何况,方才看师姐被干后面时,那情态似乎……也确实畅美无比……
她内心剧烈动摇,防线出现了裂痕。
赵志敬却根本不给她仔细思考或出声答复的机会。
他趁着她意志最薄弱、身体最迎合的刹那,猛地将沾满了她小穴淫汁的粗大肉棒抽出,龟头上淋漓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下一刻,那滚烫的龟头便抵在了小龙女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紧涩无比的菊蕾入口处,在女人那反应过来、即将出惊呼的瞬间,腰胯悍然力,借着滑腻的润滑,狠狠向前一顶,挤开了那圈紧密的褶肉!
“啊啊啊啊啊——!!!呜……痛……啊呀……好痛……不要……啊啊啊……裂、裂开了……不、不要插了……啊啊啊……呜呜呜……”
小龙女瞬间浑身剧颤如风中落叶,只觉得后庭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仿佛被烧红烙铁强行捅入撑开的剧痛!
那痛楚尖锐无比,直冲脑髓,与她刚才小穴感受到的酥麻快感截然不同,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差别!
她当即痛得撕心裂肺,涕泪瞬间横流,原本清冷悦耳的嗓音变得沙哑凄厉。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可怕的痛楚和侵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试图逃离身后那根凶器的侵袭。
披散的长沾着汗水和泪水,黏在潮红的脸上,狼狈不堪。
赵志敬哪里肯让这到口的绝世美肉逃离?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着小龙女那包裹着肉色裤袜、因挣扎而更显圆润挺翘的臀儿,弓起双脚,龟头卡在她那被强行进入少许的紧窄肛菊中,就这么跟着她往前挪动,如同野兽交媾般的姿态,充满了强制与征服的意味。
小龙女痛得神志模糊,低头胡乱爬了几步,再一抬头,惊恐万状地现,自己面前不远处,就是背靠着树干、依旧昏迷不醒的杨过!
他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仿佛正闭目“注视”着这一切。
“啊——!!!”她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下意识地哭喊道“别看……呜……过儿别看……不要看姑姑……啊啊啊……嗬呃……真的……裂开了……道长!求求你……不要……不要再顶进来了……呜呜呜……”
羞耻、痛苦、对杨过的愧疚,几乎要将她的心智彻底摧毁!
然而,赵志敬已经赶上,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固定住,下身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残忍地继续向那紧窒火热的肛菊深处挺进,当着昏迷的杨过的面,将他心目中天仙化人、冰清玉洁的姑姑的屁眼,一点点彻底贯穿!
“呃啊……呃……”小龙女痛得几乎窒息,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和羞耻而绷紧、颤抖。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杨过,眼神涣散,口中出破碎的呢喃,如同梦呓“过儿……姑姑……姑姑就是这样一个……下流、轻薄、不知廉耻的女子……你……你醒来后……便忘了我吧……不要再想我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彻底脏了、坏了,再也配不上她那纯净如赤子的过儿。
赵志敬听着她崩溃的自语,心中兴奋得意到了极点,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享受着小龙女后庭那异乎寻常的紧窄高热肉壁的全方位挤压和吮吸,那种极致的禁锢感和征服感,远比寻常交合更令人亢奋。
神雕侠侣,至此终焉!
他心中狂笑。
缓了会儿,他尝试缓缓抽动,却现交合处已经渗出了些许殷红的血丝,混着肠液和之前的淫汁,显得格外刺目。
显然是小龙女那过于紧窄稚嫩的肛菊,终究被他过于粗大的阳物撑裂了。
赵志敬略一思索,为了长远“性”福,倒也不想一次就把这绝世名器玩坏。
他便将肉棒慢慢抽了出来,带出更多血丝,然后往下一压,重新插回她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温润滑腻的小穴深处。
前后极致的痛与快交替刺激,让小龙女的神智更加混乱。
突然,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赵志敬的脖子,用带着浓浓鼻音、崩溃般的声音泣求道“让……让我转过身来……抱我……啊……”
赵志敬闻言,从善如流。
他以依旧深深插在小龙女小穴中的肉棒为轴心,双臂用力,将她整个娇柔无力的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与自己正面相对、跨坐的姿势。
然后他双臂一揽,将她汗湿滑腻的滚烫娇躯紧紧搂抱在怀里。
小龙女眼眶红肿,泪痕未干,脸上满是纵欲与痛苦后的残红,此刻却没了半分责怪或反抗的意思。
她主动紧紧地抱住这个刚刚才把她后庭活生生撕开、带给她无尽痛楚的男人,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涕泗横流地崩溃呢喃,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夫君……操我……用力操我……让我忘记……让我忘记这些痛……忘记过儿……忘记一切……呜……呜呜……我不要……不要再想起这些了……全都给你……都给你……呜……”
这声“夫君”和彻底的献祭般的告白,让赵志敬心中大畅。
他微微一笑,双手兜住小龙女那丝袜已被体液浸透、汗津津、油滑亮的浑圆臀瓣,猛地向上一托,让小龙女整个身子凌空,只有两人下体紧紧相连。
他就这样抱着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转身朝着不远处刚刚缓过气、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的李莫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