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手指探向她腰间丝绦,只听细微撕裂声起,那身玄色劲装如蝶翼般层层剥落。
木婉清穴道被制,只能瞪大一双凤眼,任由冰凉空气裹上肌肤。
烛火跳跃间,美人胴体再无遮掩。
但见雪肤凝脂,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偏又布满斑驳青紫,如雪地落梅。
颈间、胸前、腰侧,处处皆是不久前欢爱的痕迹。
尤其腿根处,红肿不堪,阴阜高高隆起似熟透蜜桃,两片嫩唇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湿亮媚肉,在火光下泛着晶莹水色。
她那双腿更是惊心动魄——虽布满指痕淤青,却依旧笔直修长,肌理紧致。
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因羞愤紧张蜷缩如贝,趾尖染着淡淡蔻丹,恰似雪中红梅初绽。
赵志敬目光灼灼,正待开口,却听两女异口同声
“谁吃醋了!”
李莫愁与木婉清俱是一愣。李莫愁今日身着淡黄道袍,领口微敞,露出半抹雪白沟壑;木婉清虽赤裸,却昂着下巴,凤眸含霜。
二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见不甘,同时冷哼一声,各自扭过头去。
李莫愁袖中玉手紧攥,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赤练神掌内力在经脉中奔涌,邪火直冲顶门——她行走江湖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气?
恨不能一掌将眼前这傲气女子毙于掌下。
可眼角余光瞥见赵志敬侧脸,心中又是一软。
昨日他为自己硬接史火龙三掌,嘴角渗血却仍护她在身后的模样,此刻历历在目。
李莫愁暗叹一声,真气缓缓散去。
罢了,既认了这个冤家,便忍他一忍。
赵志敬将二女神情尽收眼底,轻笑一声,朝门外唤道“凌波,进来。”
房门轻启,一道高挑身影盈盈而入。洪凌波今日穿着鹅黄襦裙,腰束锦带,更显身段窈窕。她垂行礼,声音柔婉“老爷。”
“你来教教婉清,该如何取悦本座。”赵志敬懒懒倚回榻上。
洪凌波闻言,俏脸飞红。自被囚古墓那一月,她早被调教得身心俱服。
此番外出执行师命,夜夜独守空闺,只觉身下空虚难耐。
昨日归来,老爷甚至还传了《九阴真经》中“易筋锻骨篇”口诀,喜得她几乎落泪。此刻老爷有令,哪敢不从?
“是……”她声如蚊蚋,缓缓解开腰间锦带。
襦裙滑落,露出一具白腻如羊脂玉的胴体。她身量高挑,与木婉清相仿,肌肤却更显莹润。
胸前一对玉乳虽不及李莫愁丰硕,却浑圆挺拔,乳尖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蕊。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脐窝玲珑可爱。
她赤足踏上一双早已备好的高跟鞋,身形顿时又拔高几分。
而后双腿缓缓分开,蹲踞如蛙,双手抱头,肘高于顶——这羞人姿势令腋下那片柔软绒毛、腿间战栗的阴户尽数暴露。
丝袜上缘勒出饱满肉痕,更衬得那处幽谷鼓胀。隐约可见两片嫩唇微微翕张,晶亮蜜液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拉出细丝。
“老爷……”洪凌波咬唇轻唤,眼中水光潋滟,“贱婢……贱婢是老爷的专属精盆……”
她声音颤,却字字清晰“请老爷鉴赏……贱婢抖奶……”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扭!
那双浑圆玉乳顿时如活物般跃动,乳浪翻涌,粉嫩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诱人弧线!
她动作矫健如受训女兵,节奏分明,每一下都让乳肉剧烈震颤。
“汪汪……老爷喜欢吗……汪汪……”
狗吠声从她喉间溢出,混着压抑喘息。她跪行至榻前,仰头望向赵志敬,眼中满是乞怜。
赵志敬但觉胯下阳物暴涨,几乎撑破裤袍。他仰躺下来,拍了拍身侧木婉清,又朝李莫愁使个眼色。
美道姑会意,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纤手撩开道袍下摆,扶住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裤袜的开档位置露出湿滑阴户,对准紫红龟头,缓缓沉身坐下。
“嗯……”
熟红肉缝被撑成浑圆,层层媚肉如活物般裹缠柱身,挤出一股股透明淫汁,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李莫愁仰起雪颈,喉间溢出长吟
“啊……夫君……顶、顶到底了……”
她身子本就敏感,此刻被巨根贯穿,强烈的饱胀感直冲头顶,竟舒服得几乎立时丢了一回!
花径剧烈收缩,汩汩春水涌出,将两人腿根浸得一片湿滑!
赵志敬抬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揉捏硬挺乳珠。
阳物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中快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