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身,用臀侧和大腿外侧,用力撞向母亲那筛动不休的、汗湿滑腻的肥硕丝臀!
然而,甘宝宝此刻全身心都沉浸在追逐高潮的癫狂之中,臀部的肌肉绷紧如铁,充满了急切力的力量与重量!
钟灵这带着怨气却因体力透支而软绵绵、虚浮无力的一撞,非但没有撞开母亲,反而像是撞在了一个充满惊人弹性与肉感的硕大皮球上!
“嗯?!”甘宝宝正处于紧要关头,快感累积如山洪即将倾泻,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弄得烦躁不已,臀部下意识地、更用力地向下一坐,同时向旁边不耐地一扭,想要摆脱那恼人的触碰和阻碍。
就是这一扭一坐,结合她自身向下的沉重分量和筛动的惯性,那丰腴雌熟、弹性惊人、裹着湿滑丝袜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带着一股柔韧的劲力,“弹”在了钟灵凑过来的腰胯之间!
“呀啊——!”
钟灵本就下盘虚浮不稳,全靠高跟靴艰难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被母亲这出乎意料、又带着不耐烦力道的一“弹”,顿时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双腿一软,向前扑倒下去!
“噗通”一声闷响,她正面朝下,狼狈不堪地摔趴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高跟靴歪在一边,反绑的双臂让她无法用手支撑缓冲,娇俏的脸蛋直接埋进了带着夜露凉意的草泥之中,挺翘的臀部却因摔倒的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朝向月光——
只见,黑色丝袜包裹的、汗湿油亮的臀瓣在月光下无助地颤抖,腿心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微肿外翻的私密处,一片晶莹黏滑的浆膜,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能看到些许白浊混合爱液,正缓缓从嫣红的穴口渗出,顺着股沟流淌……
摔倒的疼痛,抢夺失败的委屈,看着母亲独自沉醉、独占她夫君的嫉妒,还有自己身体深处被这漫长比赛勾起的、却始终未被满足的空虚瘙痒……
“呜……呜呜……”种种情绪交织爆,让钟灵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草中,低声抽泣起来,纤细的肩膀随着哭泣微微耸动,被反缚在背后的手臂徒劳地挣动,更显可怜。
“娘……你欺负人……赵大哥是人家夫君!你,你抢女儿的夫君……呜呜……好疼……下面也好痒……呜呜……”
女儿的哭声,像一根冰冷而尖锐的细针,猝然穿透了甘宝宝被情欲汪洋淹没的感官。
她筛动臀部的动作猛地一滞,迷离失神的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侧头看到女儿如同被抛弃的雌兽般趴在地上无助哭泣,那高高撅起的、黑丝包裹的臀瓣上甚至还沾了几根翠绿的草屑,臀缝间一片狼藉水光。
巨大的羞耻感、母性的愧疚与自责,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几分炽烈的欲火,却燃起了更猛烈的自我厌弃和难堪。
她……她刚才做了什么?!
竟然在女儿面前,像个最下贱、最贪婪的娼妓一样,不顾一切地喧宾夺主,争夺女婿的阳具,沉浸在肉欲中不可自拔,甚至还……还把上前“理论”的女儿给“弹”开了,害她摔得如此狼狈不堪?
“灵儿……我……娘不是……娘对不起你……”甘宝宝想解释,想道歉,可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语无伦次。
然而,体内那积蓄到顶点、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以及那根依旧深埋体内、因她停顿而微微搏动的巨物,却像魔鬼最诱人的低语,不断撩拨、催促着她,让她腰眼酸麻欲死,小腹抽搐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彻底灌满浇灌的悸动……
这几乎要将她逼疯!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就差一点……就差最后那一点了……
羞耻到极致的眼泪,混杂着情欲的汗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甘宝宝看着趴地哭泣、臀儿高撅的女儿,又感受着体内那快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累积与空虚渴求,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彻底攫住了她!
罢了,既然已是如此不堪,既然已在女儿面前丑态尽出,索性……就彻底堕落到底吧!
至少,先满足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先从那逼疯人的快感巅峰上坠落再说!
“呜……对……对不起……灵儿……娘……娘认输!娘受不了了……啊!
就让娘……让娘先借用一小会……你夫君……你夫君这么粗大厉害……娘……娘很快就会丢的……丢了就还给你……呜……”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着向女儿道歉、认输,一边却像是为了惩罚自己的不堪,或是为了更快地结束这难堪到极点、让她无地自容的局面,猛地收紧了痉挛的小腹和臀肌,然后以比之前更加狠戾、更加疯狂、近乎自虐的力度和度,开始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上下猛坐猛颠!
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让那粗硕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研磨在早已摇摇欲坠、微微张开、敏感无比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只是短暂分离,随即又迅落下,不给自己任何喘息与思考的机会!
“扑哧!扑哧!扑哧!……”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密集如战场擂鼓,混合着更加响亮、淫靡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嘶吟与呐喊。
“齁喔!哈啊!要……要死了……撞……撞到了……顶穿了……呜哇——!!!”
她双目翻白,红唇大张,涎水混合着泪水肆意流淌而下,丰满熟透的肉体如同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曳、即将折断的成熟花枝般颤抖、痉挛!
她脑中再无他物,只想快点,再快点,到达那个能将一切羞耻、痛苦、尴尬、伦理都暂时焚毁、湮灭的极乐顶点,哪怕在那之后是更深、更黑的地狱,是万劫不复……
而被她疯狂骑乘、坐在身下的赵志敬,则惬意无比地感受着甘宝宝这羞耻到崩溃边缘后,反而迸出的、更加狂野放浪的主动服侍与索取。
他目光扫过一旁趴着低声哭泣、臀儿高撅、黑丝美腿无助蹬动的钟灵,又落回身上这位陷入癫狂的成熟美妇脸上,看着她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泪流满面的崩溃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控的、深邃而玩味的笑容。
这场征服游戏,这对母女花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影响的反应,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也美味得多。
夜色尚深,时辰犹早,这场精心编织的欲网,还远未到收拢之时……
向问天带着任盈盈与蓝凤凰,来到了约定的农家小院落。
操完甘宝宝、钟灵、木婉清三女的赵志敬却是精神爽利,早已在厅堂里沏茶等候了。
向问天走进去,便看见了那俏夜叉甘宝宝。
她正斜倚在椅中,云鬓微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衫下隐约可见丰腴曲线的轮廓。
向问天心中一凛,仍是一揖到地,沉声道“向问天感谢钟谷主拼死相救,若夫人日后有何差遣,向问天万死不辞!”
甘宝宝听见别人提起自己的亡夫,却是想起钟万仇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又想到自己委实对不起那个老实人,不禁心思复杂之极。
她双腿软的厉害,股间残留着被狠狠贯穿后的肿胀感,此刻勉强坐直身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衣料上撑出饱满的弧线。
自己怀着淳哥的孩子嫁给他,骗了他一辈子,还被他现了偷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