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高岭之花被凌辱的场景,却更能挑动男人邪恶的欲望!
龟头轻轻摩擦着肥腴的馒头屄,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凹陷。
王语嫣只觉得一个充满暴虐侵略性的火烫硬物正死死抵住自己最宝贵贞洁的私处,真是怕得浑身巨震,但又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
诸天神佛都已经求了个遍,只盼上苍能突然显灵,让她脱离这梦魇般的境地。
只是,一切终是徒劳。
她只觉得那火热粗壮的东西摧枯拉朽的挤开自己下身,在撕裂般的扩张感中毫不留情的逐渐揳入狭窄的通道之内!
“啊!好痛!呜呜……不要……不要进来……啊啊……不要……呜呜……呜呜呜呜……”
赵志敬兴奋的喘着粗气,得意的淫笑着,按着王语嫣水蛇般的纤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一掌便可握住,两侧髋骨突出,更显腰身玲珑。
他欣赏着自己的冠状沟一丝丝没入,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的紧窄甬道扩张开来!
此次他没什么调情,就这样故意放慢度,把坚挺的肉棒一点点插入,享受着强奸的乐趣,只觉得这样插入这绝色大美人那因痛苦快分泌滑液的紧窄肉壶,真是太太太……太刺激了!
“拔出去……呜呜……啊……好……好疼……啊……呜呜……拔出去啊……呜呜……求求你……不要……啊啊……不要再插进来了——!”
少女那素雅如仙的俏脸压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急促的喘着气,双手死死的抓着泥地,便是尘土已经弄进了指甲里、指甲差点劈出血也不自知,整个心思都被下体那出承受范围的扩张感与撕裂感所占据!
那好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炽热,坚硬,丑恶,缓慢但却坚定的一点一点插入来,自己曾好奇话本里男人那话儿怎么可能插入她下体连手指貌似都进不去的小缝——此刻竟真的奇迹般被不停的撑圆,扩张的皮肉纤维紧绷!
这份如此刻骨铭心的失贞体验,让她无比绝望,内心关于这方面的美好想象彻底破灭……
这么粗的一根……驴马般得……竟,竟真能插进来??
王语嫣凄惨的哀叫着,想往前爬开,逃离那恐怖性器,但纤腰却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根本动弹不得。
只好下意识的扭着臀部,想把那根插进体内的可怕东西甩出来。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如同母狗般扭臀摆股的动作,白花花的屁股在男人面前晃个不停,臀肉波浪翻滚,股缝开合间能看到被粗大阳具撑开的粉嫩穴口,反而是增添了几分性感,让男人本已硬挺的鸡巴更加粗壮。
赵志敬双手前探,抓着王语嫣那对因痛苦而充血胀大的肉乳,就把她整个上半身拉起来,鸡巴加快度进入,很快便触及少女那层纯洁的象征了。
王语嫣愈惊骇,连思考都停顿了,抖如筛糠的嚎哭着哀求!
她被迫挺起上身,双乳悬垂,乳尖在空气中颤动,腰肢被男人牢牢箍住,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态。
没有任何人呼应她的呼救、求饶,巨大龟冠就这样摧枯拉朽的撑破处女膜……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王语嫣喉中迸出。
她似乎感到自己的灵魂一下裂成了两半,下身一股难以想象的痛楚传来,竟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
赵志敬只觉得鸡巴一下子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便长驱直入,把粗长的肉棍像注射器的活塞般一股脑推进最深处。
那紧窄湿热的肉壁层层裹挟上来,挤压着茎身,尤其是那层破裂的薄膜处,紧缩的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带来极致快感。
一缕象征着贞洁的鲜血沿着两人交合部位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泥地上,形成了如同梅花般的暗红色印子。
王语嫣这位拥有倾国之貌的绝色佳人,竟就这样陨落于赵志敬这妖道的胯下了……
很快,下体的不适让王语嫣醒了过来,男人那粗长的东西似乎顶入了肚子里头一样,自己整个下体都要被这坚硬火烫的巨大阳物给撕裂开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盘绕的青筋棱角。
好疼……为什么这么大……下面裂开了吗??
我……我失身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生这样的事……
肉体的剧痛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王语嫣恨不得就此死去,不想在苟活在世上去承受这可怕的现实!
噼噼啪啪……
尽管是被强奸,但十八岁身子已经育完全、性特征也都育的脂肪富集,人体强大的承受力得以体现——她成熟的女性生殖器出于自我保护,在剧痛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滑液。
“菇滋菇滋”的黏腻交媾声下,男子的操弄越来越快,撞击着臀肉出“啪啪啪啪”的淫靡脆响。
而王语嫣则面如死灰,俏脸不时掠过一丝扭曲,既是伤痛,又是仇恨。
呜呜……李延宗……呜……这个仇……呜……我……我一定要报!
赵志敬操了一阵,便把王语嫣翻过身来,变成了仰躺着的姿势,以传统体位继续抽插。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两人交合处——粗黑的阳具在那处粉嫩穴口中进出,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液,将那丛稀疏柔毛弄得湿漉漉一片。
王语嫣大腿根部肌肤细腻,腿心处那两片粉嫩肉唇已被撑的圆张,充血鲜红的黏膜近乎透明的紧紧裹着茎身,随着抽插外翻内缩。
一边插,一边用手抓起那涨呈潮粉色的肉乳,肆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樱红硬挺。
不时还用手指捏着充血的奶头,轻轻夹起,将乳尖拉长,感受着那美好的触感与弹性。
王语嫣的身体本能因这些从未有过的刺激而敏感颤抖,她的神志如丧考妣,似乎丧失了所有生气般无力的躺着,瞳孔失去了焦距,眼泪依然不停的滑落脏兮兮的脸颊,不时因为下体的黏膜和宫颈被粗大阳物磋磨而本能的出颤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小不去学好武功……呜呜……好后悔……呜呜……啊……好痛……呜……真的要被弄坏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