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憨厚笑道“蓉儿,你现下有了身子,莫要再操劳,多多休息才是。”
黄蓉面色微变,旋即柔声嗔道“难道要人家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躺在床上么?”她嗓音娇糯,眼波流转间媚意暗生,虽已为人母多年,此刻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郭靖呵呵笑着,扶她回床坐下,欣喜道
“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些年,竟真能再怀上。我心中欢喜得很。”
他粗糙的大手轻抚妻子微隆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情。
黄蓉避开丈夫目光,心底却忧心忡忡。
夫妇二人早年便决定不再要孩子,曾向杏林圣手请教避孕之法,得知即便不内射,亦有小概率因种子渗漏而受孕。
正因如此,郭靖对此次怀孕毫不疑心——他向来信任那位杏林好友,更信任妻子。
孕吐反应是当着丈夫面生的,她根本无法隐瞒,更不敢贸然堕胎。
此刻,黄蓉脑中浮现的却是边境小镇那次——那混账道士将她压在身下,粗长阳物抵住胞宫狠狠内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入,量多得难以置信,竟,竟是把她承担繁衍职责的贞洁胞宫当成那精液容器般使用……
她对那被灌满的饱胀感可谓刻骨铭心!
虽极不愿承认,但最大可能便是那一夜便怀上了。
黄蓉只觉心惊胆颤。英雄大会前,丈夫虽与她欢好过,可精液是射在体外的。所谓“种子渗漏”的小概率怀孕可能微乎其微。
可看着郭靖幸福期待的笑容,她又怎敢说出心中担忧?
上天保佑,我腹中的一定要是靖哥哥的骨肉啊。
黄蓉这般自欺欺人,笑容却愈勉强。
无锡附近小镇客栈内,王语嫣半躺在床上,眼眸红肿,泪痕未干。
手中握着慕容复的亲笔信,得知表哥请全真掌教赵志敬前来照拂,又提及先祖王重阳对慕容世家有恩,需以秘籍偿还。
她心中稍安,却又想起昨日惨事——那西夏恶贼粗暴贯穿她贞洁身子的剧痛,精液灌满深处的羞耻……双腿间那刚被蹂躏得红肿的嫩穴仍隐隐作痛,胞宫里残留的精液随着身体轻颤,正从微张的宫颈缓缓渗出,湿了亵裤。
房门轻开,赵志敬缓步走入。
他看着俏脸苍白的王语嫣,叹道“王姑娘遭此不幸,皆因贫道擅自离开所致。那西夏恶贼,贫道定不放过!”
王语嫣身子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隔夜精液又从腿心渗出几丝。
她悲痛低头,泪珠滚落。
良久,她才止住抽泣,凄然道“谢谢掌教真人,那李延宗……我定要亲手杀他。”
赵志敬正色道“姑娘遭逢大难,秘籍之事不必挂心。若想回姑苏,贫道可护送你。”
王语嫣愣了愣。失节之身,无颜见表哥;私自逃出,亦不敢回曼陀山庄见严厉母亲。她一时茫然,又低声啜泣起来。
赵志敬适时提议“贫道正欲回龙虎山。姑娘若暂无去处,可随贫道前往,待心情平复再作打算。”
王语嫣迟疑道“阿朱阿碧她们会担心的……”
“贫道会去信告知慕容公子,说姑娘往龙虎山默写秘籍还恩。公子知晓后自会通知婢女,姑娘不必挂念。”
王语嫣江湖阅历浅薄,未觉不妥。在她心中,赵掌教乃正道魁,名声显赫,比那总盯着自己呆的段誉可靠得多。
况且……他早已看过她最私密的身子,摸过她贞洁的胸乳与腿心,甚至目睹她被强暴后的狼狈赤裸。
在这男人面前,她已毫无秘密可言,反倒生出一种微妙的依赖。
彷徨无助间,她轻轻点头。
赵志敬雇了马车,让王语嫣独坐车厢,自己骑马在外。此举更让王语嫣认定他是正人君子。
行至山道,林中传来打斗声。赵志敬绕去探查,见两拨人一追一逃——被追的竟是黑白双剑石清、闵柔夫妇,另有一对少年男女。
那少年十八九岁,面色苍白似酒色过度;少女约莫二八,紫衣灵动,模样娇俏,眉眼间与阿朱有七八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狡黠妖媚。
此刻少年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爹……娘……我跑不动了……”
石清怒哼“若非你这孽子招惹麻烦,何至于此!”
闵柔溺爱儿子,忙抓着他手臂助跑。紫衣少女撇嘴嘲道“男子汉大丈夫,真是没用。”
少年怒道“你这小妖女!若非你骗我,星宿海的妖人怎会追杀我们!?”
原来这少年正是石中玉。
他在雪山派犯事后逃至镇江,被长乐帮推为帮主顶罪,却伺机逃入妓院,后被父母找到。
石清夫妇本欲携子北逃隐居,不料石中玉途中招惹了这紫衣少女——正是盗宝叛逃的星宿老仙关门弟子阿紫。
阿紫被丁春秋追杀,见石中玉色眯眯凑上来,便设计将盗来的神木王鼎“转交”给石清一家。于是星宿海追杀目标便多了三人。
黑白双剑不过二流高手,岂是丁春秋对手?只得且战且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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