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年精力旺盛,人数又多,轮流有时能干一整夜,连师娘那般抗肏的婊子都承受不住,下头干涸,脸色惨白……”
“那些少年都被杀了吧?”
丁春秋冷笑“是无崖子杀的。每隔一阵,妒火攻心的老贼就会杀掉干过李秋水的男子。若非我和苏星河还有用,也难逃毒手。只有小山,因床上悍勇,偶尔自己一人便可让李秋水高潮,得眷顾逃过了几劫。”
“小山?何人?”
“李秋水掠来的少年之一,辽国贵族,姓萧。他伺候得师娘舒服,学了不少逍遥派功夫。几年下来,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后来我密谋杀无崖子,他也出力。事成后,他在中原娶妻,便返辽国了。”
赵志敬若有所思,又问“你为何杀无崖子?”
丁春秋面色阴沉“后来,李秋水怀孕了。无崖子与李秋水多年无子,这自然不是他的种。李秋水从不让人内射……”他嗤笑一声,“只一次鱼鳔破了,干她的人正是我。那种,是我的。无崖子那时表情精彩,祸根也由此埋下。”
他顿了顿,眼中涌起恨意“那时我年近三十,已娶妻生女。妻子是农家女子,虽出身寒微,却生得极美,名叫彤儿。无崖子知我把李秋水搞大肚子,妒火中烧,竟对彤儿起了心思!”
丁春秋咬牙切齿“很快我便觉——或许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他在我房里,脱光彤儿的衣服,将她绑吊在半空,就那般强暴!彤儿哭喊,却无济于事。我气得抖,却知若反抗,他必杀我们全家……”
他声音颤“为了活命,我装作毫不在意,亲手将彤儿送到他床上!无数个夜晚,我脱光妻子的衣服,抱她到那老贼床上。彤儿为保我们性命,还得装出淫荡模样讨好他……无崖子老贼……我好恨!”
丁春秋眼眶通红,神智有些昏乱“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我要身边人都吹捧我,都在我威严下胆颤心惊……哈哈,哈哈哈……”
赵志敬暗叹原来丁春秋让弟子阿谀奉承,是因年轻时受尽屈辱,心理扭曲。
那一个个死寂的夜晚,他跪地看着无崖子肆意凌辱爱妻,尊严被践踏成泥——难怪会变成这般模样。
丁春秋平复些许,续道“李秋水肚子渐大,无崖子对我恨意愈深,变本加厉玩弄彤儿。彤儿为保我性命,强颜欢笑。我那时已决意,定要杀这老贼!”
赵志敬问“无崖子武功如何?”
“逍遥派武功神妙无穷。无崖子与李秋水皆是绝顶高手,中原五绝除王重阳外,余者皆不及。那老贼当时武功,远胜现在的我。”
“你如何杀他?李秋水相助?”
丁春秋摇头“李秋水虽怀我骨肉,骨子里仍向着无崖子,岂会助我?我是用毒。”
“无崖子功高防严,如何中毒?”
丁春秋惨然道“李秋水临盆在即,无崖子越虐待彤儿,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我暗道彤儿怕是活不成了,便在她身上下了剧毒……嘿嘿,无崖子操她时,哪会想到毒会从交合处传入?我与惧怕被杀的小山合力,将下身中毒、无法行走的无崖子打下山崖……”
他笑声凄厉“只是……彤儿也没能活过来……呜……”
赵志敬面色古怪——原来无崖子下身瘫痪,竟是鸡巴中毒所致。
丁春秋叹道“李秋水知晓后,本要杀我报仇。但她临盆在即,动了胎气,我才逃得性命。逃出后,怕她追杀,便将女儿托付他人,让她随母姓李,自己远避星宿海。”
“后来你与李秋水和解了?”
“无崖子死后,李秋水仇恨渐淡,毕竟我是她女儿的父亲。她未再追杀,但我也不敢回中原,便在星宿海建派。李秋水自觉对不起无崖子,对女儿也不甚管教,否则阿萝也不会被段正淳所骗,嫁入王家。若非怕大理举国报复西夏,李秋水早杀段正淳了。”
赵志敬细看丁春秋——此人确然仙风道骨,逍遥派向来不收丑人,他年轻时必是俊朗男子。眉宇间与王语嫣确有几分相似,竟真是她外公。
赵志敬心念一动,问“你原来那个女儿呢?后来如何?”
丁春秋叹道“我一直怕李秋水报复,不敢认回女儿。她在终南山一带嫁给姓龙的猎户,后来便失去音讯。不知她是否还在世,有无后代。”
赵志敬暗忖那九成是生了姓龙的女娃,长大后成了武林绝色,被老子收服。难怪小龙女与王语嫣容貌气质相似,竟是同源。
问罢往事,赵志敬让丁春秋将所知逍遥派武学要诀悉数道出,又索得星宿派剧毒“三笑逍遥散”。
事毕,赵志敬面露诡笑,一指点在丁春秋额头。
丁春秋惊骇欲呼“你不守……”话音未落,已气绝身亡。
赵志敬哈哈一笑,以剑将丁春秋面容衣袍毁得面目全非,这才施施然离去。
丁春秋的门徒早已作鸟兽散,石清一家三口与阿紫聚拢在马车旁,神色各异地等候着。
王语嫣也下了马车,她双腿微颤,下体仍隐隐作痛,只得倚着车厢,一双美眸忧心忡忡地望向树林深处——那里方才还传来阵阵掌风呼啸。
天色渐暗,林间终于传来脚步声。赵志敬的身影从暮色中走出,道袍上沾着几片落叶,却不见丁春秋的踪影。
他率先开口叹道“可恨,丁春秋这老贼诡计多端,竟让他带伤逃走了!”
阿紫顿时面色一白,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仍岌岌可危?
星宿派的追魂术她最清楚不过,只要丁春秋一日不死,她便永无宁日。
她心思电转,不由得又偷眼打量那位全真赵掌教,却现赵志敬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胸口。
阿紫心中一动,却故意装作羞怯地红了脸,垂下眼帘,乌黑的眼珠子在长睫下骨碌碌一转,已然有了计较。
赵志敬方才激战时未曾细看,此刻静下心来,才觉这段家五凤中年纪最小的阿紫,竟生得一副惊心动魄的身段。
她不过二八年华,胸前一对玉峰却颤巍巍地将那紧身紫衣撑出饱满欲裂的弧度,布料绷得极紧。
那腰肢偏又纤细得堪堪一握,衬得臀儿愈圆润挺翘,紫色绸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子,虽未露肤,却能想象出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不由得暗暗称奇阿朱那丫头已是玲珑有致,目测约是B+至c的规模,可这阿紫的酥胸,竟似与黄蓉、甘宝宝等熟媚少妇不相上下,甚至比一旁温婉端庄的闵柔还要丰硕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