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身侧侍立着两名绝色少女,一个清丽如荷,一个娇艳若玫,皆是人间罕见的殊色。
陈近南缓声道“袁少侠,我那徒儿片刻便到,还请稍候。”
这少年竟是袁承志。他双手互搓,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躁。
此时,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踏入厅中。
他一进来便朝陈近南跪下磕头,声音甜润“师傅,小宝来了。”
陈近南颔问道“小宝,可有那位夏姑娘的消息?”
韦小宝抬起头,先瞥了袁承志一眼,目光不由自主便被其身后两名绝色女子吸引,心中暗骂“辣块妈妈,这姓袁的小黑脸当真艳福齐天!阿九这小娘皮,一身白衣衬得身段玲珑,胸前那对宝贝儿将衣料撑得鼓胀胀的,走动时臀儿轻摇,真是勾魂。
旁边那个叫阿珂的丫头更是尤物,腿长腰细,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人时媚意横生……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这已非韦小宝初次见到阿九与阿珂主仆,虽不至于如初见时那般失魂落魄,心中仍是止不住惊艳。
他摇头道“徒儿只打听到几日前宫中确闹了刺客。但自鳌拜被杀后,宫中守卫严密了许多,徒儿不敢太过急切,尚未探得刺客的确切消息,不知是否便是那位夏姑娘。”
袁承志脸色更显焦急“那宫中可有个叫陆小凤的侍卫?青青说要去刺杀此人。”
韦小宝再摇头“据我所知,宫中并无此人。”
陈近南温声安慰“袁少侠,此刻焦急也是无用。再等些时日,让小宝仔细探听。若夏姑娘真落入清兵之手,我等再共商营救之策。”
袁承志感激拱手“陈总舵主高义,袁某在此谢过。唉……青青,青青如今不知生死……”言罢又是长叹。
韦小宝离开密据点,换回太监服饰,悄无声息地潜回宫中。
这一方世界他未杀鳌拜,故不曾被康熙提拔为侍卫统领,仍是假太监之身。
但因颇得康熙欢心,在宫中地位不低。
他如原轨迹般结识了建宁公主,两人暗通款曲,早已破了童身。
回到住处,韦小宝推门而入,四下探查确认无人监视,方闪身进内室,掀开锦被。
只见一名身着太监服饰的女子披散长昏卧床上,正是温青青。
她面色惨白如纸,唇上血色尽褪,显是重伤未愈。
原来她一时冲动,不顾袁承志劝阻,偷偷潜入清宫寻觅那玷污自己的“陆小凤”报仇。
殊不知“陆小凤”只是赵志敬强奸她时胡诌的假名,自然寻不着人。
反倒惊动了宫中侍卫,一番激战后重伤逃遁,昏倒在韦小宝房外。
韦小宝现后,见是个美貌女子,便悄悄将人藏匿起来。他如今权势日盛,无人敢搜他住处,竟这般蒙混过去,阴差阳错救了温青青一命。
他盯着床上昏迷的美人,口中嘟囔“混蛋小黑脸,身边女子个个是绝色,着实可恶!这丫头叫夏青青?为啥姓夏……”
韦小宝本是好色之徒,趁人昏迷,自然不会老实。他早隔着衣服摸过那对绵软乳丘,手感真是顶级的丰盈饱满……
不过遗憾的是,他自幼在妓院长大,母亲又是风月老手,一眼便看出这女子已非处子。
他只当这小娘皮早被袁承志享用过,对那小黑脸更是羡慕嫉妒恨。
故此,方才他故意不告知袁承志温青青就在自己手中,存心要气那不顺眼的小子。
此时望着床上我见犹怜的玉人,韦小宝只觉心头燥热,暗道“这小娘皮比建宁那小骚货标致多了,若趁机偷偷干一回,岂不快活?”
旋即又摇头“不妥,若她突然醒转,现老子干了她,那可大大不妙,师傅定不饶我。届时只能杀人灭口……只是这般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太过可惜。”
韦小宝虽好色无耻,却良知未泯,奸杀女子之事万万做不出。
他懊恼地搓搓手,隔着衣物又狠狠揉捏了几把那对丰乳,感受着掌中绵软弹滑的触感,方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却说赵志敬那边。
次日清晨,一声惊惶尖叫自石清夫妇房中炸响。
只听闵柔带着哭腔的急唤“师哥!师哥你怎么了?别……别吓我啊!你……你说话呀?”
众人闻声赶至房中,只见石清面泛诡异笑容,身躯僵直,竟已气绝。
赵志敬踏步上前,面色凝重,沉声道“这……这莫非是丁春秋老贼的‘三笑逍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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