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赵掌教新娶的赤练仙子与小龙女似也是一流高手,这般战力叠加,只怕武当派亦有所不及。
江湖人眼光不差,故即便腹诽,也无人敢明面指摘赵志敬。免得这位武林副盟主像对付嵩山派那般,随便编排个罪名便教你永世不得翻身。
赵志敬携阿紫回到赵宅,洪凌波这李莫愁的心腹忙将老爷迎入厅中,唤众人出来。
片刻后,只见李莫愁与钟灵现身,木婉清、小龙女两位正妻及程灵素、双儿两房小妾皆不在场。
李莫愁见阿紫,对赵志敬冷脸啐道“才出去一趟,又带回新人,哼!”
她如今真将赵志敬视作自家男人,被迫与众女共事一夫已是不愿,此刻见丈夫带回个童颜巨乳的少女,妒火中烧,自没好脸色。
赵志敬见状更觉不妥——李莫愁这般独占欲,若非自己武功手腕皆能压服,只怕她早暗害了一二女子。
阿紫在中原东躲西藏多时,一见李莫愁便知是江湖闻名的赤练仙子,暗骂道“老女人摆什么臭脸!奶子大些便了不起么……不过确比我的丰硕……”
“那又如何?我这般年轻便不输你多少,待本姑娘将那色鬼迷得晕头转向,让他一脚踹了你!届时把你胸前那对碍眼肥奶割下来,看你还神气!”
面上她却扮出娇怯模样,躲到赵志敬身后,一副求庇护的小女儿情态。
阿紫出身星宿派那污秽之地,装可怜扮天真早已炉火纯青。
但赵志敬知她底细,自不会上当,哈哈一笑装作未见空气中火药味,为双方引见后转开话题“婉清她们呢?”
李莫愁知不可太过触怒赵志敬,便不再针对阿紫,淡淡道“木婉清企图逃走,被我觉后擒住,此刻点了穴道关在房中。”
钟灵插口道“老爷,木姐姐她……她只是一时想岔了……您……您莫要重罚她啊……”
木婉清本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傲性子,占有欲极强,又未经李莫愁、洪凌波那般彻底调教征服。
赵志敬不在时,少了那根大肉棒隔三差五的肏服,自然越想越气。
加之她与李莫愁本就互看不顺眼,武功又远不及,常生闷气。终是狠下心,决意离开此地,让那花心贼寻不着自己干着急。
她计划暗中逃走,临走前却将打算告诉了亲妹钟灵。
钟灵胆小怕事又无主见,得知后不敢隐瞒,立时告知母亲甘宝宝。
甘宝宝表面是个温柔娇娆的妇人,实则心思深沉,颇通算计。段正淳众女中,论心机当属她与康敏最为厉害。
她大着肚子嫁与钟万仇,骗了丈夫一世。
又唆使秦红棉母女往姑苏曼陀山庄杀王夫人,令这对情敌两败俱伤,自己则在一旁装无辜。
秦红棉母女真是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
甘宝宝知木婉清欲逃,为保自己母女在赵志敬心中地位,竟即刻报与李莫愁。
木婉清的逃亡大计自然败露,被李莫愁擒下关押,等赵志敬回来落。
赵志敬闻此,稍觉意外却也了然——自己虽是金枪不倒的人形自走炮,能圈养这许多美貌女子,全赖当下一夫多妻的世道。
寻常女子岂有不妒的?
后宫愈大,争宠内斗在所难免。
此方世界他未如大唐位面那般抹去女子本性,有血有肉之人,自不可能日日如人偶般静候临幸,必有各自心思与念想。
赵志敬心道遇事不决,先打一针再说。沉吟片刻道“我先去看看那不听话的丫头。”
房间内,木婉清背对着甘宝宝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如瀑般垂到腰际。她紧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把衣角绞碎。
甘宝宝轻叹一声,走近几步,柔声道“清儿,你就不要这么执拗啦。你既然已经嫁人,就应该遵守妇道,哪里能够自己突然弃家逃走的。”她伸手想抚木婉清的肩,却被对方猛地甩开。
“哼,甘姨姨,枉我在你与钟灵有难时拼死相助,没想到你……你走开,我不想再与你说话!”木婉清转过身,眸中带泪。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素色襦裙,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领口微敞处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甘宝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暗叹这丫头果然生得一副好身段。
她继续劝道“唉,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如果擅自逃走,一定会把赵掌教激怒,到时候可是得不偿失啊。他毕竟已经是你的夫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呜……他……他已经有这么多女人陪伴了,还……还要我做什么!”
木婉清突然站起,泪水终于滑落,“讨厌……讨厌死那混蛋了!明明说好是只娶我和钟灵妹子的……”
她这一站,裙裾摆动间,那浑圆紧实的臀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甘宝宝苦口婆心道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理,赵掌教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乃武林中的白道领袖了。而且他才三十多岁,按照现在的势头,或许再等几年他便是真正的武林主宰,成就千百年来没有人达成过的伟业。
这样的人物便如帝王一般,房中又岂会只有一个女子?你便别这么生气,女子的命本来就是这样的……”
木婉清抹了把泪,倔强道“什么命不命的!我才不要认命!”
甘宝宝正要再劝,房门突然被推开。
赵志敬含笑走进来,目光在木婉清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胸臀处多停留了一瞬,暗道这丫头虽然脾气火爆,身段却真是极品。
在赵宅的另一处幽静小院,小龙女半躺在锦缎铺就的床上,一袭白衣衬得她倾国倾城的娇靥稍嫌苍白。
她玉手轻抚小腹,那里还平坦如昔,才怀孕两个多月,尚未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