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轻笑“爹爹已经不在了,娘亲伤心失落,孩儿明白,便是孩儿此刻也是十分悲痛。只是娘亲您年纪虽大,但风韵犹存,自然应该另找一个依靠。在孩儿看来,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石中玉的话。
闵柔气得浑身抖,颤声道“玉儿,你爹爹他尸骨未寒,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些混账的说话!你……你……”
她看着自己红的手掌,又看看儿子脸上清晰的掌印,心中一阵绞痛,却更多的是愤怒与失望。
石中玉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大声道
“好啊,你打我。哼,你不肯帮我,待我被那什么雪山派,星宿派的人抓去,折磨到死,你们石家断了香火,可别怨我!”
说罢竟转身就跑,不顾闵柔在身后的呼唤,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闵柔瘫坐在椅上,泪如雨下。哭了半晌,她突然惊醒
“丁春秋害死了师哥,却不知道是否会埋伏在龙虎山附近。有赵道长在,他不敢上山,但若玉儿一时气急跑下山去,碰到那星宿老怪,那……那可就糟糕了!”
关心则乱,闵柔顾不得许多,匆忙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冲出房门去寻找儿子。
夜色浓重,她在山道上奔走,素白的孝服在风中飘舞,露出下面一双穿着绣鞋的纤足。
因奔走急促,她额上渗出细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寻找许久无果,闵柔心中越慌乱。她站在黑暗中,四野茫茫,人生路不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愣愣地流泪。
突然,她心中一动“此处乃全真教地盘,若有赵掌教帮忙,或许很容易就能找回玉儿。”
但随即想到儿子那些话,又犹豫起来,“若,若他真的对自己有不轨之心,以他的武功,我绝不是对手。那,那可如何是好?”
她踌躇良久,终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若他真的是那样,我最多便给他一次,当作是他曾救过我们母子的补偿!到时候让他收了玉儿当徒弟,那玉儿日后可就有了一条晋身之阶了。”
做出这个决定后,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让闵柔羞耻万分,她却没资格静下来深思熟虑,急匆匆朝山下赵宅的方向走去,廉耻心让她本能抗拒自己千万别应了送上门的“羊入虎口”的验……
赵宅大厅内,李莫愁一袭杏黄道袍,冷着脸坐在主位上品茶。
她容颜绝丽,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道袍裁剪得体,勾勒出她丰腴火爆的身段,尤其是那对在道袍下依然高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洪凌波引着闵柔进来时,李莫愁只抬眼扫了一下,便继续低头喝茶,连招呼都懒得打。
闵柔不敢造次,低着头跟着洪凌波穿过大厅。她能感觉到李莫愁那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禁忐忑。
洪凌波将闵柔引入偏厅,道“石夫人稍候,老爷正在处理些家事,一会儿便来。”
闵柔轻声道谢,坐下后却如坐针毡。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素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处微微泛白。
一身缟素孝服衬得她肌肤越白皙通透,虽已年过三旬,但脖颈修长光滑如羊脂玉,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孝服布料柔软,却掩不住胸前那对丰盈的曲线——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起伏。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传入她耳朵里头。
她抬头看了看,只见偏厅的大门已经关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她便悄悄站起来,走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把耳朵贴着墙壁,顿时,那声音便清晰起来。
只听见一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哀求着,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媚“啊……啊啊……夫君不要……呜……不要打人家屁股了……啊啊……好……好羞人……人家,人家那两瓣肉都要被你打肿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响起,那是手掌重重拍打在丰腴臀肉上的脆响,男人的声音也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婉清,没想到把你绑起来,一边干你一边打你屁股效果这么好,哈哈,你都高潮几趟了?
瞧你这臀儿,拍得红艳艳的,肉颤颤的,比平时更勾人了!”
闵柔心中一惊,这是赵掌教的声音!
刚才那年轻女子说赵掌教与夫人在谈事情,难道,难道他们竟是在干那夫妻敦伦之事?
想到此处,闵柔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啊……啊啊……不敢了……婉清不敢再逃走了……呜呜呜……不行了……腿……腿都软了……夫君别……别再干人家了呜呜…………人家,人家下面那两片肉都要被磨破皮了……嗬啊啊啊……”
“嘿嘿,灵儿、阿紫你们两个别停,替我继续掌掴她的奶子!对,用点力气!”
“老爷,姐姐她好辛苦的样子,灵儿,灵儿害怕……呜……”
”老爷,姐姐小穴水儿又喷了,阿紫,阿紫也想要……下面要吃老爷的大棒棒……”
闵柔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继续偷听,赶紧坐回座位上,只觉得两腿软,竟有些坐不稳。
心中却暗暗吃惊“赵掌教竟,竟同时与几名女子在一起……天啊,这么淫乱的事……呜……”
想着想着,只觉得喉干舌燥,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
那茶水入口微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此时,洪凌波走出大厅,坐到师傅李莫愁身旁,轻声报告道“师傅,刚才老爷让我在偏厅的茶水里面加了‘春风一度散’,那,那闵柔只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