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套着的漆皮倒是与骆冰同款的黑色。
她头套包裹着端庄的脸庞,鼻钩将她秀气的鼻子提起,露出粉嫩的鼻孔。
此刻她正依偎在男人臂弯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胸膛,小舌一下下舔舐着乳,舌尖灵巧地绕着乳晕打转。
右侧,小昭的连体丝袜是深紫色,三点镂空处镶着一圈细小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正趴在男人腿上,翘着裹在紫色裤袜中的膏腴屁股——那臀形虽不及骆冰丰硕,却圆翘紧实,臀大肌在丝袜下绷出完美弧线——回头用嘴侍奉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舔得仔细,从根部到囊袋,每一寸都不放过,偶尔还会将整颗含入口中,用口腔温热,舌面轻轻按压。
她们的眼睛倒是没被漆皮完全遮住,而是覆着一层黑纱,隐约可以看见外界轮廓。
“双儿,小昭。”赵志敬唤道。
两女立即抬头,透过黑纱望向老爷模糊的轮廓。
鼻钩使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丑陋滑稽,但眼中尽是谄媚与渴望。
“老爷……”双儿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
她曾是庄家少奶奶的丫鬟,自幼被教导要温顺服从,如今那份顺从经过这一个月欲海狂潮的浸透,已将赵志敬当做自己的神明。
她甚至庆幸自己遇上了这样强大的男人——在他身边,再不用担心江湖风波,只需专心做个乖巧的肉奴儿,只要完全听话就似乎有享不完的新鲜刺激可以尽情享受。
小昭则更懂得揣摩心意。
她曾是紫衫龙王黛绮丝之女,潜伏光明顶多年,心计城府远胜同龄女子。当然,这些在绝对的力量与肉欲面前,全都土崩瓦解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心已经彻底臣服,如今最渴望的是在男人身边始终拥有一席之地。
“舔干净。”赵志敬命令。
双儿立即低头,继续舔舐他的胸膛,舌尖划过胸肌沟壑,留下一道晶亮水痕;小昭则更卖力地吞吐睾丸,出“啧啧”水声,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囊袋表面,带来微痛快感。
一时间,包厢内只有肉体摩擦的窸窣声、唾液搅动的黏腻声、以及沉重的呼吸与鼻钩造成的“呼哧”喘息。
约莫一炷香后,赵志敬拍了拍骆冰的头套
“够了,换姿势。”
骆冰眼睛被包在胶皮头套里,立即停下动作,却恋恋不舍地用肿胀的乳肉又夹了两下,才缓缓起身。
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小心翼翼地、如盲人般摸索到床边,双手撑住床沿,顺从地弯下腰,翘起那浑圆雌熟的丝臀。
这个姿势让她这一个月被高强度开的熟媚曲线展露无遗——腰肢深深凹陷,脊柱沟在丝袜下形成一道诱人阴影;臀部却高高隆起,像两座高耸的肉峰。
黑丝紧紧包裹着臀肉,能清晰看见两瓣臀丘之间的深缝,以及下方那早已湿透的镂空处蜜穴微张,露出粉嫩湿润的内里黏膜,阴蒂上的银钉在烛光下闪着微光,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漆皮长靴上流下亮晶晶的水渍。
毫无疑问,这一个月她跟赵志敬欢好的次数,比跟丈夫文泰来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至于她享受到的快活和高潮次数……至少是过去十几年的……十几倍?
赵志敬一晚上让她高潮的次数就过过去数年——文泰来未阳痿前,也很难把她送上一次高潮。
赵志敬的阳根直挺挺地竖着,顶端还沾着骆冰的唾液和乳房上的油汗。
他走到女人身后,爱不释手地抚摸那滑不留手的黑丝肉臀。
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女人臀谄媚的翘的更高,他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臀肉,脂肪与肌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
松开手时,油亮丝袜表面留下浅浅的指印,快回弹。
臀大肌的饱满与臀中肌的紧实,在这揉捏下显露无疑。
“好美的身子。”赵志敬叹道,指尖顺着臀缝下滑,划过尾椎骨凸起的节节,直达那湿热的洞口,“真是舍不得你离开。”
骆冰浑身一颤——视觉被封禁后,触觉变得格外敏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指尖的粗糙纹路划过臀缝的每一寸肌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热情迎合着触摸。
她因鼻钩而音模糊,却更显淫靡“爷……那……那你便抓紧时间多干人家几次……人家……人家想被你搞大肚子……想要爷的孩子……”
这话说得毫无羞耻,反而充满渴望。
一个月来,她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幻想那滚烫的精液在子宫深处扎根,孕育出属于这个男人的子嗣。
这念头起初让她还自我催眠是为了丈夫而借种,如今却骗不了自己——她清晰意识到自己渴望的就是赵志敬而非丈夫。
每当那浓稠白浊灌入子宫深处,她都会痉挛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仿佛身体在欢呼着接受这份“馈赠”。
赵志敬低笑,手掌扬起,“啪”地一声脆响打在臀肉上。
臀丘剧烈颤动,黑丝表面泛起一阵波浪般的涟漪。被打处迅泛红,在漆黑底色上格外醒目,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淡红印记。
骆冰“啊”地娇呼一声,不是痛楚,而是兴奋——臀肉上传来的火辣感直冲脑门,让她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
“淫娃。”赵志敬笑骂,双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却能承受剧烈冲击——阳根对准那泥泞洞口,腰身一挺——
“嗯啊——!”
骆冰仰头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尾音颤。
粗长的阳根倏地齐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