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相同罩杯,下胸围大的奶子视觉上也更大,比如眼前这对姐妹花。
霍青桐骨架更大,那对d杯奶子便更大些许,乳晕是浅褐色,此刻充血挺立的乳头如无名指指节;而她妹妹喀丝丽虽是同样尺寸,却更为饱满绵软,乳肉如水袋般随着抽插晃动,乳晕也稍大些,呈娇嫩的褐粉色。
“啊……姐姐……别……别捏……”喀丝丽忽然因姐姐没轻没重推开她的手背。
霍青桐手足无措地别过脸去“是赵掌教他……方才让我……总之对不起,姐姐不知道……”
赵志敬心底好笑,感受着下体被湿热嫩肉包裹的极致舒爽,面上却一派道貌岸然。
他上身缓缓坐起,将喀丝丽柔软的身子整个抱在怀里,阳根顺势插到最深,龟头挤的宫颈口嫩肉张开一丝缝隙,开始缓慢旋磨。
“毒性似乎减轻了。”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喘息,“贫道也恢复了些力气。”
说罢,他双手托住喀丝丽饱满的臀瓣——那两团嫩肉浑圆如蜜桃,皮下脂肪丰腴却不显赘,揉捏时能感受到紧实臀肌的弹性。
指尖陷入臀肉时,潮粉色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血管纹路。
“喀丝丽。”赵志敬低头吻了吻少女汗湿的额角,语气罕见地温柔,“贫道与你交合虽是权宜之举,但只要你愿意,此生定不负你。”
这话半真半假。
他胯下那根巨物正碾磨着少女最娇嫩的宫口软肉,每一下旋磨都带出黏腻水声——那是破身的鲜血混着大量动情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喀丝丽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腚沟处积成一小滩晶莹水光。
“呜……安拉……安拉派来的勇士……”
喀丝丽被顶得神志昏沉。宫颈传来的钝痛里混杂着让她浑身软的奇异快感,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炸开。
她迷迷糊糊想到离家的那个清晨——父兄在清兵索要自己时竟不敢反抗,只将她推出帐外。
只有姐姐霍青桐,那个总是护着她的姐姐,不顾危险追了出来……
“喀丝丽已经没有了父亲和哥哥……”少女带着哭腔颤抖道,蜜穴却诚实地收缩吮吸,“那亲事……便由姐姐做主……轻点磨……等我说完呀!”
赵志敬配合地放缓动作,只用龟头轻轻抵着宫口画圈。
这个动作更磨人——细微的搔刮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喀丝丽脚趾猛地蜷缩,足背绷出纤秀的筋骨线条,十个脚趾甲盖泛着珍珠般的粉色。
“既然姐姐……已经把喀丝丽许配给了你……”她终于呜咽着认命,四肢如藤蔓般缠上男人身躯,“那我就是你的妻子……此生只认你为夫君!”
话音未落,她竟主动挺腰迎合,让那根粗硕阳物更深地凿进身体!
丰满豪乳紧紧压在男人胸膛,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乳尖在摩擦中硬挺涨。
她忍着下体撕裂般的胀痛,仰头忘情地亲吻赵志敬的脖颈,在男人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唇印。
身后的霍青桐红着眼眶,不知是喜是忧。
她双手合十,用回语低声诵念
“奉普慈特慈安拉之尊名;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报应日的主;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
祷词声里,赵志敬开始缓缓抽插。
起初是试探性的浅入浅出,龟头刮蹭着阴道前端的敏感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喀丝丽还在念着“安拉、安拉……”,可很快声音就变了调。
“哎呐……哎呐……”她喘息着,蜜穴吞吐阳物的节奏越来越快。
再过片刻,祷词彻底化为呻吟“哎呀……噢噢……安拉……齁呃啊啊啊……”
赵志敬低头看去——少女娇嫩的阴唇已被撑得通红,随着抽插不断外翻,露出内里粉红的媚肉。
破处的鲜血混着透明淫液,在阳物进出间被搅成粉红色泡沫,黏稠地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或许是春药催,或许是这具毛多的身子本就天赋异禀,喀丝丽破处的痛楚消退到可以忍受。
她紧窄的处子肉洞竟能勉强享受粗大阳物的尺寸,淫水一波波涌出,让抽插愈顺畅。
“滋噗……滋噗……”
水声越来越响……
赵志敬托起大美人的臀,让她双腿大开地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将整根阳根完全吞没,囊袋拍打在淋漓黏腻的会阴处,出清脆的“啪啪”声。
喀丝丽那对豪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情到粗长狰狞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赵志敬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宽大乳晕打转。
“啊!那里……不要舔……”喀丝丽尖声娇吟,蜜穴却剧烈收缩。
赵志敬松开乳尖,转而吻上她的唇。
香香公主立刻热情回应,丁香小舌主动探入男人口中,与他纠缠不休。
这个吻绵长而色情,两人唇舌交缠间出啧啧水声,与下体交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霍青桐见胞妹这般性器交媾着还要痴缠热吻的沉溺媚劲儿,羞赧的别过脸,却又忍不住频频瞟过去偷看。
她看见妹妹雪白的大腿内侧,紧绷的皮肉被撞击的潮红,看见男人粗壮阳物在妹妹粉嫩屄穴里进进出出,撕扯着那圈皮肉,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那是淫液与前列腺液充分混合后形成的浓稠泡沫,沾满了男人阴毛,也糊满了妹妹的阴阜。
“要……要去了……啊啊啊——”
喀丝丽忽然尖叫起来。她梗着脖子,修长脖颈青筋毕露,脚背绷得几乎抽筋,十个脚趾死死蜷缩!
蜜穴里传来剧烈的痉挛,嫩肉如小嘴般死死咬住阳根,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
她潮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