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躺在一副简易担架上,身上盖着薄毯。她身材高大,即便昏迷中,那具肉身也散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气息。
薄毯下,胸口起伏的弧度惊人,腰肢虽粗,却更衬得臀胯宽大。
两条长腿从毯子下伸出,脚上没穿鞋袜,露出一双大脚——脚掌虽比寻常女子颀长,但白嫩精致,足趾修长,足底此刻透着病态的苍白。
周芷若想起昨夜。
昨夜在破庙里,师父被放在草席上。
赵掌教说要用“阴阳续命大法”为师父疗伤,需要三女轮流抬着师父的腿,让师父的下体与他的阳具交合,方能输送内力。
周芷若当时羞得几乎晕厥。可看着师父奄奄一息的模样,又想起万安寺中师父传位时的嘱托,她咬了咬牙,与两个师姐照做了。
她记得自己抬着师父左腿时,手掌触碰到师父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肌肤滚烫,布满细密汗珠,触手滑腻。
师父虽四十有三,可常年习武,那双腿肌肉结实,托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看着师父那从未示人的私处——浓密黑毛覆盖下,两片肥厚肉唇因高热而红肿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吞吐着一根紫黑巨物……
“滋……滋……”
每一下抽插,都有大量黏腻汁液被带出,顺着师父大腿根流下,溅在赵志敬胯上。
师父虽四肢尽断、口不能言,身体却本能地痉挛,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上翘,深褐色乳晕布满细密颗粒。
师父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好像快活的死去活来……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师姐们粗重的喘息,在赵志敬离开后整夜在她耳边回响。
她自己的下身也不知何时湿透了,亵裤黏在腿心,又痒又麻。
如今大白天,还是在林子里,又,又要来……
“若……若有路人途经……”周芷若声音颤,双手紧紧攥着师父担架的边缘,指节白。
她眼角余光瞥见林间小径,虽偏僻,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
赵志敬神色严肃,目光如电扫视四周“所以需寻一处隐蔽所在。”
他环顾这片密林,最终目光落在一棵参天古树上。
那树怕是有百年树龄,主干粗壮需三人合抱,离地二十余米处有一根横生的粗壮枝干,被层层叠叠的浓密树叶遮蔽得严严实实。
若非他这等目力极佳的高手,从下方根本看不见枝干上有人。
“就那里。”
话音刚落,他已纵身一跃,身形如鹞鹰般轻飘飘落在枝干上,落脚时竟未引起丝毫晃动,稳如磐石。
周芷若与静玄师姐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难以掩饰的羞耻与无奈。
静玄年长几岁,面容清冷,此刻却也耳根泛红。
可事关师父性命,她们别无选择。
两人同时运起峨眉轻功“飞燕穿云”,各抬担架一端,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翩然跃起。
周芷若青衫飘飞,露出纤细脚踝;静玄僧袍鼓荡,露出结实小腿。
几个起落间,二人已稳稳落在赵志敬身侧的粗壮枝干上。
树干粗壮,有寻常板凳宽,但要在上面行事,仍需极佳平衡。
周芷若刚站稳,便觉脚下微滑——树皮潮湿,覆着青苔。她连忙运功稳住下盘,峨眉心法流转,这才站稳。
也只有这些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才有胆量和能力完成这高难度的行为。
赵志敬已经盘腿坐下,解开腰间束带。
胯下那根巨物早已昂挺立,粗如腕口,长约八寸,青紫色血管如蚯蚓般盘绕茎身,龟头紫红亮,马眼处渗出透明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周芷若别过脸,不敢直视,耳根红得滴血。她和静玄一左一右,将师父从担架上扶起。
灭绝师太身材高大,比赵志敬还高出半头,虽为女子却骨架宽大,体重不下百四十斤。
两个年轻女子运起内力,气沉丹田,才能稳稳抬起这具瘫软却沉重的身躯。
她们各抓住师父一条大腿。
那双腿因常年习武而肌肉饱满结实,握在手里沉甸甸。
周芷若手掌贴着师父大腿内侧,能清晰感到皮下肌肉因久经锻炼而坚硬如铁,却又因女性特征保留着惊人的柔韧弹性。
师父的皮肤意外地光滑,汗毛稀疏,此刻渗出细密汗珠,摸上去湿滑黏腻。
两人对视点头,同时用力,将师父的下体对准那根骇人巨物。
“滋——”
龟头挤开两片因昨夜蹂躏而红肿的肥厚肉唇,缓缓没入。那入口处肌肉本能地紧缩抵抗,却被强行撑开,黏膜翻卷,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那肉洞最深处的宫颈还在渗漏着昨夜灌入的浓精,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形成滑溜溜的浆液。
借助这润滑,巨物进入时虽顺畅许多,却仍旧撑得极开、紧致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