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时,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因为赵志敬比她高不少。高跟鞋让她轻松了许多,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穿外袍时,她跪在地上为赵志敬系腰带,脸几乎贴在他胯间。
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小腿斜斜地伸向一侧,这个姿势让丝袜在大腿处绷得更紧,能看见肌肤的纹理。
系好后,她还用脸颊蹭了蹭那已经软垂的肉棒,轻声道
“老爷今儿个要出门么?”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先去给灭绝师太治疗。”赵志敬淡淡道。
甘宝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为他整理衣襟,又拿来梳子为他梳头。
梳头时,她站在赵志敬身后,净身高165的她在八公分高跟鞋的加持下,让她只比赵志敬矮了半个头,手臂无需抬得很高,纱衣下隐约透出腋下淡淡的毛。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真正的新婚妻子,眼中满是甜蜜和满足,仿佛能为这个男人服务是她最大的幸福。
可她深深明白,生理上巨大的餍足背后,自己不过是赵志敬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但她不能奢求更多,只能尽力讨好自己的天,以求在内院里占据一席之地。
服侍赵志敬穿戴整齐后,甘宝宝才为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
她连丝袜都没换,只是披着那件透明的外衫,坦胸露乳地站在那儿,等着赵志敬下一步吩咐。
“去叫周芷若起来。”赵志敬吩咐道。
“是,老爷。”甘宝宝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还在昏睡的周芷若。
“周姑娘,醒醒,老爷要出门了。”
周芷若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睁眼就看见甘宝宝那几乎全裸的身子——透明纱衣下紫色丝袜包裹的胴体,还有她脸上那种假惺惺的温柔笑容。
她心中一阵轻蔑,但面上不敢表露,只是低声道“知道了。”
她撑起酸痛的身子,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肌肤摩擦着床单,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很薄,能感觉到床单粗粝的质感。
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阵阵抽痛——肛菊被操得太狠,蜜穴也红肿不堪。
丝袜裆部的边缘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带来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但她不敢怠慢,强忍着不适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些。肉色丝袜的脚尖部分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脚趾的形状。
赵志敬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道“穿好衣服,跟本座去给你师父治疗。”
周芷若身子一僵,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痛苦,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毕竟每次“治疗”虽然屈辱,但那种看着过去严厉的师父沉沦在极致快感中哀羞欲绝的模样,却是真实而刺激的。
“是……”她低声应道,开始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甘宝宝在一旁帮忙,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衣、中衣,还有一件新的丝袜——依然是开档的,肉色,但比她现在穿的这双稍厚一些。
周芷若咬着牙,在甘宝宝协助下脱下已经脏污的丝袜。
丝袜从腿上褪下,露出下面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大腿内侧的皮肤最为惨烈,青紫的痕迹与雪白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甘宝宝贴心地帮她穿上新丝袜。
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拉,包裹住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很薄,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昨晚留下的各种痕迹都凸显出来——乳头过度充血难以消退的臃肿,乳晕的形状、蜜穴的轮廓、甚至肛菊的红肿,都隐约可见。
丝袜裆部的开档设计让她整个阴部和肛菊暴露在外,这种半遮半露的效果,比全裸更加羞耻。
接着是内衣——只是一件薄纱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然后是中衣,料子很薄,能看见下面丝袜的肉色。
最后是一件改制的对襟襦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一走路就会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
甘宝宝还拿出一双白色绣花高跟鞋——鞋跟不太高,但鞋头很尖,鞋面上绣着淡雅的兰花。
周芷若穿上鞋,丝袜包裹的脚在鞋里滑动,能感觉到丝袜细腻的质感。
她跟在赵志敬身后,两人穿过长廊,来到宅子西侧一处僻静的院落。
推开房门,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
灭绝师太仰躺在房间中央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床素色薄被。
她虽然基本伤愈,但四肢的筋脉仍旧断裂,仍无法自主行动,只能像废人一样躺着。
不过,比起在万安寺塔中奄奄一息的模样,此刻她的面色已红润许多,呼吸平稳深长,显然内腑伤势与元气得到了极大的补充与稳定。
更关键的是,经过近十次“治疗”,她已不再长时间陷入昏迷,清醒的时候越来越长。
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灭绝师太倏然睁开双目。
那双眼眸依旧锐利如寒潭深水,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射向进门的两人,尤其在触及赵志敬时,更添几分刻骨的恨意。
“师父。”周芷若趋步至床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灭绝师太的目光缓缓移到徒弟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那几乎透明的丝袜,丝袜下隐约可辨的密集淤痕,短裙下裸露的大腿,以及那身半遮半露、近乎放荡的装束……每一样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