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赶到时,四人已被堵住。
丁春秋紫红锦袍,仙风道骨,身后弟子正大肆吹捧“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令人作呕。
石清夫妇见到赵志敬,大喜过望。
赵志敬吩咐王语嫣躲在车厢,身形一闪挡在石清等人身前,沉喝道“星宿妖人,胆敢来中原作恶!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
星宿弟子纷纷叫骂,丁春秋却神色凝重——赵志敬现身时的身法已显高手风范。他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全真掌教,赵志敬。”
丁春秋心头一凛,暗道此人近来声势极盛,但自恃毒术与化功大法,也不畏惧,夜枭般笑道“黄口小儿,也敢教训前辈?便让老仙瞧瞧全真教的功夫!”
二人当即动手。
赵志敬早服过程灵素的避毒丹,内力又远胜丁春秋。毒术无效,丁春秋不过数十招便落下风。
星宿弟子见势不妙,吹捧声渐弱。阿紫拍手娇笑“全真掌教大展神威!星宿老贼,还不跪地求饶?”
丁春秋气得几乎吐血,暗道唯有化功大法可扳回劣势。他卖个破绽,赵志敬果然一掌击来。丁春秋大喜迎上,双掌相贴,化功大法全力催动。
然而赵志敬的先天功内力浩然正大,岂是化功能化?不过片刻,丁春秋便口吐鲜血,支撑不住。
赵志敬突然双掌力,将其震飞,随即追杀入林。临走传音石清“石庄主,请替贫道护着马车。”
星宿弟子见丁春秋败逃,顿时作鸟兽散。
丁春秋逃出数里,被赵志敬追上制住。他倒也光棍“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我?”
赵志敬淡淡道“逍遥派的功夫,你会多少?”
丁春秋浑身一震“你……你怎知逍遥派!?”
“我不但知道逍遥派,还知你师傅是无崖子,师兄是苏星河。无崖子被你害得重伤坠崖。我只问你,你学了逍遥派什么功法?”
丁春秋镇定下来“原来你觊觎逍遥派武学。我若全盘托出,你如何保证不杀我?”
赵志敬肃然起誓“贫道向重阳祖师起誓,若丁春秋说出所知一切,便放其离开,绝不伤害。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丁春秋不知重阳祖师之名早被赵志敬亵渎,只道这道士以祖师立誓,应当可信。
赵志敬又问“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你懂多少?”
丁春秋大惊,收起糊弄之心“无崖子那老贼本就不安好心,正经传承不多。凌波微步全然不会,北冥神功与天山六阳掌只偷学皮毛,小无相功约六七成。”
赵志敬听出他话中愤懑,问道“无崖子被你打下山崖,当年究竟生何事?你可曾在无量山洞住过?”
丁春秋面色变幻,终是点头“你既知道这么多,我便直说罢。”
他面露回忆,恨声道“无崖子那老贼,就是个恶心的变态!下流无耻之极!若非如此,我岂会弑师!?”
赵志敬不动声色,静待下文。
丁春秋续道“当年我被无崖子收为弟子,与他和师娘李秋水同住近十年。无量山洞自然住过。世人以为他们是神仙眷侣,实则龌龊不堪。”
“我听说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来气无崖子?”
丁春秋冷笑“无崖子哪会生气?他最爱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弄。”
赵志敬眉头一挑。
丁春秋陷入回忆,喃喃道“那时我二十岁,师娘李秋水已近四十,却如二十少女般美得惊人。无崖子那日将我带入卧室,师娘被黑布蒙眼,一丝不挂地绑在床上……
那身子,真是琼脂美玉,毫无瑕疵。我明知不妥,却忍不住……在无崖子指示下戴上鱼鳔做的阴冠,扑了上去!”丁春秋说着有些激动。
“鱼鳔?阴冠?”
“便是避孕之物,套在阳具上,可泄在体内而不孕。”
赵志敬心道这李秋水倒是“讲究”,又问“李秋水武功深不可测,未反抗?”
丁春秋道“师娘那时爱极了无崖子,老贼喜欢的,她从不违逆。况且她虎狼之年,欲壑难填,几次下来,竟也爱上偷汉的快感。她还会故意装给无崖子看,扮作被强暴。我第一次干她时,她装作不知,扯开黑布后露出惊惶,不断挣扎……”
他眼中泛起兴奋光芒“实则她穴道未封,武功高出我不知多少,我岂能得手?她一边说不要,一边扭动身子,待我抓住她奶子,乳头早已硬挺,等我真插进去,她便盘腿夹紧我的腰,主动扭臀配合,淫叫连连,说着勾栏婊子都羞于出口的贱话,故意刺激无崖子……”
丁春秋舔舔嘴唇“后来我才知,师兄苏星河也干过师娘,比我更早。事情摊开后,我与师兄便常一同干她,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一人操屄,一人干屁眼……就这般,她也难以满足,鲜少高潮……真是天底下最淫荡的骚货!”
赵志敬问“无崖子就在旁看着?”
丁春秋面露嘲讽“那老贼是个变态。那时他照着李秋水的模样雕了玉像,惟妙惟肖。我们干他老婆,他就在旁一边看,一边对着玉像自渎……可笑之极。”
赵志敬失笑“对着玉像打飞机?”
丁春秋虽未听过这词,也猜出几分,嗤道“师娘那时爱他入骨,什么都不介意。老贼便看着我在后面抱着他老婆的屁股死命操干,痛快至极!”
“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是真的?”
“是真的,但也是为讨好无崖子。无崖子想看师娘被轮奸,师娘便找来少年,只要戴阴冠便任其玩弄。
一次十来个年轻男子,轮着干她骚屄屁眼,双洞齐开。无崖子就在密室偷窥,一边看妻子淫乱,一边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