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checauld坚持要我回他那里住,扬言暴雨天我这种男女通吃的人很容易遇到上门劫财劫色的,一个人住十分不安全。
我却知道他这番跑火车扯淡不过是为了胡搅蛮缠把我关到他那儿,然后第二天一大早便押送到eden那里,为子承父业的大计做准备。
“你跟我现在还以男男关系不清的绯闻挂在头条上呢,我今天立了大功,公开父子关系是不是得先于逼我子承父业才算合适啊?”
显然我的话十分有道难以反驳,rochecauld只是指着我用高深的中国文化骂了两句“大逆不道”,然后灰溜溜开走了车。
我撑着伞顶着暴雨走到门边,抬手按了密码,走进屋卸掉全身装备,冲个热水澡后,才觉得全身放松下来。
头发现在短了,吹得时候也不再费劲,好久没染,发根的金色长出来,和人工的黄色相对比高级许多,让我有些期待满头自然金色时自己的样子。
我给自己倒上热牛奶,搬了个凳子坐到阳台玻璃门边,隔着玻璃看外面的雨,就好像不久前隔着车窗向外看一般。
没有意义地,只是在陪伴。
陪伴谁,还为什么要陪伴。
我说不好。
我替自己开脱,谁还没有个习惯了的事情,只许他燕鸣山抓着不松手,不许我不想戒掉一些细枝末节吗。
看着看着,我又觉得自己的举动十分莫名其妙。分明把人干脆地扔在了雨里,却好像现在才想起来有谁害怕雷暴天气,后知后觉地有了良知。
狠心的是我,戒不掉心疼的也是我。
又看了会儿,睡意袭来。
我站起身,准备往卧室走。
门铃却忽然响了起来。
我顿住了脚步。
看向钟表,我有些疑惑。
虽说时间也没那么晚,但是这么坏的天气,还有客人来上门拜访的话,这客人想见我的心也未免太过急切。
我打开手机看了眼。
没有事先短信通知或电话知会。
那么不太可能是客人。
所以会是谁?我不记得自己点了外卖。
或许是物业?
想了想,我出声朝门口喊。
“谁啊?”
门外没人回应。
我皱了皱眉,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声。
“物业吗?”
两声毕,门外又忽然没了动静,门铃声不再,也没人敲门。
放弃了问话的可能,我抬脚,准备直接看电子门锁上的监控探头。
然而下一瞬,我听到了我门锁被人按动的声音。
有人在输密码,似乎并不确定,但没停,一下接着一下。
我警惕地停在了原地。
手机已然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另一只手,我拔了餐桌上的花瓶,作趁手的武器。
密码的最后一位输完,门口的人迟迟没按下确认开门的按键。
密码排列组合那么多,我不知道门口的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宁愿打草惊蛇也要试上一试。
但无论图财还是别的什么,进不进的来,他今天都别想好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