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再来一球!月川!再来一球!”
来自北川第一啦啦队的加油声震天响,将以往嚣张的白鸟泽啦啦队压得?一声都没有。
月川佑听着耳边都是为自己欢呼的声音,嘴角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悄悄的翘起来,对这一幕十分的满意。
及川彻看着对面白鸟泽的表情,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轻松,“干的不错吗,小佑。”
花卷贵大则是双手?擡起抱头?,遮住对手?看过来的视线,同时还能感觉到身後?月川佑越来越高涨的情绪,心里不禁叹气:“不这麽嚣张就更好了。”
“那就不是他了。”松川一静补充。
前排在吐槽,後?排的月川佑接过排球。
下一球,全场都闭气紧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这其中,山形隼人更为集中注意力。
他可是白鸟泽的自由人!
如果连他都对月川佑的发?球没有办法?,其他人岂不是更没有信心了?
山形隼人身上的压力大,作为二传手?的濑见?英太也不遑多让。
都已经走到了现在,没有人想要就这麽灰溜溜的回?家,肯定是要竞争冠军,去更大的舞台。
宫城县只有一个名额,就看这次的比赛谁能笑到最?後?了!
月川佑接住了他们的挑衅,面上还是带着那让对手?看着不爽笑容,一边拍球等着裁判的哨声。
再次出手?,雷霆之势挥臂而下,经过刚才那一球,他们对于月川佑的球速已经大致了然于心。
川西太一对月川佑的每个动作看的最?仔细,反应的最?快,几乎在同时就开始行动,可惜被月川佑的视线误导,根本没有看到他正确的想法?。
在衆人的围追堵截下,月川佑的发?球还是成功的落在了他想要的地点——
在牛岛若利附近丶极度接近底线的位置上。
再次成功拿到一分,啦啦队和观衆席更为沸腾了,整个场馆里回?荡的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就连有着话筒的解说席都抢不过他们,在开口尝试了几次之後?只好闭嘴,把?空间留给了激动的观衆们。
他们也不只是为了月川佑的发?球而欢呼,还有未来三年能看到精彩的比赛,以及他们宫城县说不定真的能出一支夺冠的队伍。
种种期待叠加在一起,这才让他们这麽兴奋的。
但是这样的加油声对被喊道的队伍来说十分的有鼓舞之力,另一边的人心情就没有他们这麽愉快了。
牛岛若利看着滚动到自己脚边的排球,若有所思。
注意到这一点的濑见?英太立刻说:“他是盯上你了,想让你接第一个球,来不及参与後?续的扣球。”
月川佑的想法?昭然若揭,只要懂一点排球的人就能发?现这一点。
发?球中间短暂的几秒来不及産生?什麽有效的交流,能来得?及让他们简单的交流几句,就再次站好看着月川佑拿着得?意洋洋的脸了。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在角名伦太郎一个不经意地侧头?後?,原本还气焰嚣张的月川佑就像是淋雨的小鸟一样,炸开的羽毛都收回?,嘟嘟囔囔:“知道了,知道了,不能这麽早的用大力跳发?,伦太郎还是像妈妈一样的操心。”
嘴上这麽说着,手?上十分的诚实?,本来已经走出去很远,留了助跑的距离,现在已经被他磨磨蹭蹭地走了回?去,就站在底线的旁边。
他拿起球,隔着球网,看到白鸟泽的人仍旧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像是有把?握接住他发?球的样子。
既然这样?
那就……
“哔——”
短促的哨声就像是无?声的催促,月川佑擡手?扔球,站在原地没有助跑,绷紧全身的肌肉,可是发?出去的球不像是所有人以为的大力扣击,反而是轻推,原本能让天地都失色的巨响没有出来。
可这一声轻击的声音也如雷贯耳,在所有人的心里响起来。
“前场!”
作为主将的添川仁第一个反应过来,可惜他们原本主要防备月川佑的大力扣球,所有人都在後?场附近,导致现在前场突然被偷袭,前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得?及过去防守!
“咚!”
排球落地的声音在吵闹的场馆里几乎没有存在感,可是它代表的分数却?完全不是这样。
解说席也激动起来:“月川以一个没有人想到吊球,在白鸟泽全员都在後?半场防备的时候偷袭成功!”
“月川不愧是最?被看好的选手?,在国一的年级就对各种技术娴熟运用不说,在比赛的时候丝毫不怯场,敢打敢拼!”
解说席用再多的话夸奖他,只会让他们的对手?心里更苦涩。
当?然,作为解说不可能偏袒任何一方,夸了月川佑的表现之後?,立刻也讨论起白鸟泽的表现:“我们能看到川西的反应很快了,可惜月川的僞装很好,没有人发?现他的发?球改变了。”
“但是如果已经有了提防的话,那下一球就可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