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川佑才?在这里痛苦的吃着香蕉,体力能补充一点也是一点。
教练知?道月川佑在队伍中起到的作用,不敢让他就这麽?下场,担心地看着比赛,又?看着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的月川佑,有点担心。
月川佑对于视线相当的敏感,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教练的眼神,朝着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什麽?事情。
其实月川佑现在真的没什麽?事情,在连续不断地比赛结束之後短暂的休息时?间?,就足够他的体力恢复,现在的难受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
他的体力其实十?分充足,毕竟是多年长跑的人,就算是一时?之间?被其他人消耗的差不多,但是只要休息一会儿就能立刻恢复。
要是按照保崎大翔的说?法,那就是他还是年轻,恢复的快,所以才?没有什麽?事情。
大量的运动?对于他来说?,可能也就是才?热个身的程度。
“既然这样,”在北川第一工作了快一辈子的保崎大翔眼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泪水,“祝你们武运昌隆,最後一局手到擒来,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
“是!教练!”
带着保崎大翔的祝福,还有自己都按耐不住的兴奋,一甩毛巾,北川第一的人纷纷回到了比赛场上。
“各位观衆,我们即将看到的是北川第一vs白鸟泽的决胜局!这局比赛的胜负即将决定最後代表宫城县出?战的队伍。
“究竟是黑马胜利,还是老牌名将奋起直追?
“第三局比赛正?式开始!”
“哔——”
白鸟泽发球的人眼神凶狠,看着对面的样子狠厉,就算是在场下已经想通了,可是一旦看到月川佑,所有的记忆就像是回来了。
排球的时?候狠狠地下手,即使自己的体力也不够也不在意,就这麽?发球了。
球出?去之後才?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竟然是直直地朝着月川佑的方向过去了!
坏了!
川西太一的心里只出?现了这一个念头。
刚才?太过疲劳,月川佑的仇恨又?拉得太满,没有控制住的把手上的排球就这麽?发了过去。
球都出?手了,现在後悔也没用,川西太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有气无力的月川佑眼神一亮,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脚步已经动?了起来,一看就知?道,之前那一球就要再次复刻。
懊悔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多看看月川佑的每一个动?作,争取以後遇到他的时?候破解。
可惜月川佑本人根本不希望他们能看出?来,动?作迅疾无比,只是一个眨眼,人就出?现在了空中,看起好像跳起了一人高一样,完全没有收力的臂膀挥了下去。
“嘭——”的一声回响,就算是已经渐渐跟上了月川佑的动?作,他们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排球落在了地上。
解说?刚刚激情四射地介绍了他们各自队伍的情况,转眼月川佑连等他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留,直接不留情面的得分。
“北川第一的月川佑!再次拿到开局第一分,我们的黑马选手别说?一局,好像连一分都不想让啊!”
没错!
落地的月川佑听?到解说?员的说?辞,十?分开心的笑了出?来,声音十?分的嚣张,听?起来底气十?足,根本不像是已经没有体力的运动?员。
就是要让他们一局都翻不了身。
打什麽?第五局,直接三局结束比赛,还能直接吃一顿晚饭不香吗?
想着想着这件事情,月川佑的眼神比之前还要危险,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月川佑,可能根本不会想要与他对抗。
“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及川彻看着月川佑在场中恣意的样子,突然有点不爽。
以往这样的人设可都是他啊!
“咯吱咯吱——”
运动?鞋和地板摩擦産生的令人牙酸的噪音,在这个体育馆里不停地响起来。
可是场馆内所有人的热情完全没有被任何外力浇灭。
四周的所有观衆的视线,都落在了前方的场地内,看着那12个人追逐着场地上那抹黄色的身影。
月川佑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的呼吸,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的动?作大颗大颗的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圆点。
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以外,还能听?到其他队员同样凌乱不堪的呼吸。
他的位置只是微微擡眼,就能看到远处立着的分数牌,上面写着北川第一vs白鸟泽,第三局,比分为1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