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脑子都是?一片空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外。
今日是?晴天,日光强烈。
她的眼睛被晃了一下,落下了两滴泪。
在她身后目光不能?及之处,游廊的花窗后,一双和她相似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娘……”
低低的呼叫无法传入秋娘的耳朵。
徐县尉走?上?前。
“夫人?,我们该走?了。”
秋娘有些慌张地看着一旁的李希言。
“他送您去我们的据点,我去太显眼。据点那边会有人?带你?离开。”
秋娘这才安心,朝着二人?行?了一礼。
“多谢二位大人?。”
秋娘的背影在视线里消失。
李希言合上?眼,深吸一口气?。
就像是?吃下一大口连麸面做的馒头,粗噶的一坨哽在喉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还划着嗓子疼。
“姐姐。”容朗的声音就在耳边,如同一汪可以入口的清泉,“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烦。”她抱怨着。
这样熟悉的模样让容朗怔愣了一瞬,他扬唇一笑,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什么好烦?”
“风太大,天太冷,日头也?不好,指使他的人?也?没抓到,刺客的身份也?没有查到,还被害落了水……”
李希言一边走?一遍发泄似的低语着。
容朗微微侧着头听着,时不时搭句话。
踏出县衙大门,二人?往回走?。
“李夫子!”
“少使!”
几声满是?欢喜的呼喊让李希言不由?向前看去。
在路的尽头,他们已经到了。
再度启程。客栈。……
客栈。
一进屋,关风和就抱着李希言狠狠在她的脸上亲了几?口。
“老天?保佑,你没事!”
动作?之?快,让一开始就被阻隔在后面的容朗红了眼睛。
李希言十?分无奈地推开她。
一大堆人都在呢!
房内被塞得满满的。
钟力哭得最厉害:“少使?,我们当?时都吓死了,你怎么……”他打了个洪亮的嗝。
“这不没事?”李希言踮起脚拍拍他的头,对他安抚一笑,“我好端端站在这里。”
“嗯……”钟力吸了吸鼻子。
苗青倒是淡定些,只急切问?道:“您可?有伤着哪里?”
“没有,都是些皮外?伤。”
卫川直言:“你说的皮外?伤一般都是伤得很重的意?思。”
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