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对主人的渴望不断上涨。
这样子的话,就算藏起来也不会有人现的吧?
什么学业,什么学长,什么加州清光……
都无法像他们一样,拥有让主人使用的资格!
这是唯一的独特性,他人无法取代的。
前主向他们送来的主人,就当只能使用他们啊。
风早佑洛并不明白这样崎岖又陌生的情绪。
被主人的死亡逼迫之后的刀剑仍然是正常的,但是对新主人的看重却是自己亲手带起来的本丸所无法比拟的。
那位不是正常离职也不是正常死去,而是突然之间便完全消失,只留下了一封将他们交给自己孩子的留言。
刀剑们无法接受。
但是他们只能接受。
不论是因为什么理由,至少这一次的主人了无牵挂,没有任何除了他们以外的关联。
所以既然只剩下他们了,那么就只爱着他们,只关心他们,只拥有他们,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没有。
所有的刀剑都是这样想的。
“……我知道了。”
风早佑洛几乎无法承受这样浓烈的感情,他还有这么重要吗?
从小到大,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虽然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刀剑心里是无法替代的,毕竟他是他们的主人,所以他们会永远地忠诚于他,还会更加喜爱他,甚至于永远依赖。
他明白这一点。
但这只是初始审神者的独特性。
在这个本丸并没有。
那为什么会认为他极其重要?
风早佑洛瞬间就明白了缘由。
他是审神者,不仅仅是母亲的传承人,也是极为罕见的强大灵力拥有者。
自己能支撑战斗的刀剑付丧神的数量,极限情况下怕是来三个全刀帐也没问题。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勉强勾了勾嘴角:“很高兴对你们来说我很重要。”
只不过这份重要,正好和自己的打算重合。
“既然如此,您今天可以留在本丸过夜吗?本丸的传送阵不会让您耽搁任何事的。”
不可以,会耽搁他回去哄自家本丸的付丧神。
当然这话他是不能说的。
风早佑洛只能继续温柔笑着,看不出丝毫破绽:“我还有点事,我想离开。”
很直白的表示,他连借口都懒得找。
那种强烈的危机感风早佑洛下意识想要逃离。
这是求生的本能,总觉得继续这样聊下去会生点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灵力赐予刀剑人形,让他们在历史上的经历构筑成现在的性格,而后继续为主人战斗。
而在这时候,也会因此不断眷念此刻拥有自己的主人。
“既然不讨厌,为什么要远离我们?”
他们想要知道。
但审神者转身离开,没有停留。
风早佑洛咬唇,他握紧手心,耳边声音都化作虚无,付丧神的一声声疑问全都被挡住。
离传送阵越来越近,脸上的温度同时逐渐上升,热度几乎要覆盖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但是……好像很伤心?
情感太热烈太炽热,就像火焰一样扑面而来,就算是再冰冷的心,也会被这样的情感所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