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矛盾放在两者之间,然后自己平复矛盾,让他们知道自己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
这样就能不开口也顺利减轻自己的麻烦。
“想要到您的身边。”不出意料的回答。
压切长谷部声音沉了下去,眼中带出几分期许和坚定,他的手抚上胸口,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坚定感,“为了完成主命,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
谁下命令了?谁要你完成了?不要这样擅做主张啊!
看着眼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和别人打起来的压切长谷部,风早佑洛哽住了。
这个脑回路多少让他有点震惊。
自家的压切长谷部虽然也会做出让人无法拒绝的动作,但是也没有到这样将所有的话都视为主命的程度。
打刀出鞘,冲向那些在审神者的口中不愿意让他靠近的人。
刀刃猛烈撞击,前田藤四郎的面色变得勉强起来。
在刚刚的战斗中,他就有些无力,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恢复,现在又拼尽全力战斗的话。
虽然伤口很多,但是如今审神者已经表现出让他们的胜利作为拒绝的意思了。
在此刻,为了主君不为难,他自然要赢得这场胜利,就算是就此断掉……
长长久久,侍奉在主人的身边。
他怎么会断掉,他一定会赢。
可是手中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吃力,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迟缓,虽无意将他折断,但是练度带来的力量与度,终究是让他落入了下风。
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风早佑洛皱眉,没等两人对上几次便迅出声:
“够了。”
他面无表情。
“别打了,今天来演练场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打架的。”
或许是触碰到了确实不想触碰的底线。
就算是他有目的地将矛盾抛出去,但也绝非是建立在刀剑们感到痛苦的基础上。
不想再多说,也不想再看眼前的这群从见面开始延伸到现在的凝固气氛。
他松开了手,将身边的人推开向台下走去。
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带着自家本丸刀剑锻炼的。
虽然带着恶趣味的起因,但是他想看见的是结果他家的战斗中飞成长,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更高等级没有任何必要的对手碾压而落得浑身伤痛。
他走到前田藤四郎身边的时候伸手将人扶了起来,然后带着对方一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扶着往台下走去。
只要下了这个台子,在这台上坐到的所有伤害都会恢复如初。
前田藤四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眼神微动,心中仿佛有一股热流蔓延而出,延伸至五脏六腑。
这就是他的主君……永远永远关心着他们的,主君。
所以果然还是选择了他们。
压切长谷部看着不再正视自己一眼的审神者,瞬间僵在原地。
失落的忠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彻底遭到了主人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