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拼尽全力压下了想逃跑的冲动,把视线局促在白挽面上。
等等,现在的场面怎么看怎么像她逼白挽的……
晏南雀越看越像,她是霸道偏执不讲理还不尊重人只会用钱砸人的总裁,白挽是苦苦求生为了弟妹不惜委身仇人的小白花。
可是她没有哇!她没有让女主这么做啊!
白挽抬眸望着她,淡粉的唇张张合合,冷冰冰道:“履行做晏太太的职责。”
晏南雀:“……”
谁让她履行的?!
她们就不能保持之前那样纯洁的非|肉||体关系吗?!又没有人规定结婚了一定要上床!而且这是在医院,这里是病房啊!
【虽然女主这样做的确很吓人,但是,】系统:【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有点太无理取闹了吗?】
晏南雀眼前一黑,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吧,总比女主继续脱下去强……
她现在完全是只惊弓之鸟,胆战心惊地走着下一步,生怕女主一言不又升黑化值。
她久久不言,白挽像是从她紧蹙的眉宇间读懂了什么,骤然攥紧衣领,深吸一口气,蜷缩的指尖舒展,松开了皱巴巴的衣领,声音森冷寒冽,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生涩。
“……只能临时标记。”
“我的情期不固定,上次提前了,下半年的那次很可能会推迟到冬季,诱导情只会进入假性情,永久标记要等到冬季。”
晏南雀微愣,眼底闪过一瞬疑惑。
白挽脑补了什么东西,她什么也没说啊?
“还是你不喜欢病房。”
她愣怔的短短几秒,白挽又开口,说出的话让晏南雀呼吸又是一滞。
她要窒息了。
白挽都误会了什么?
晏南雀攥紧白挽的手,周身气息阴森森的,眉眼下压透出几分阴郁,漆黑的眸紧紧盯着眼前的omega。
“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什么?”
“除了omega的身体之外,我要你当我的狗。——忠诚、听话、唯我是从,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让你活你就得活,我拥有也决定你的一切,你的身体、灵魂,所有都是我的。”
白挽呼吸有一瞬的急促,她美如月光的眉眼此刻凛若霜雪,眸中也好像下起了一场终年不化的雪。
每一粒雪星都成了积压的恨。
瞧瞧,晏南雀多贪心。
如她所说,她是趋利的商人,光是身体不够,她还妄想把她的灵魂也一同买断。
晏南雀真是……好得很呐。
她恨晏南雀的理由又多了一个,那些蓬勃的恨意满到缠住了凑得这么近的她们,无形的丝线织成蛛网,越想逃离却越靠近。
她没有不恨晏南雀的理由。
晏南雀:“听懂了吗,晏太太。”
没有给她回答的可能,这番话是通知,轻而易举决定了她的归宿。
“现在,扣好扣子站起来,这里是医院,晏太太。”
晏南雀甩开白挽的手,对方前倾的身子随着她这一下的力道往后靠了靠,单手撑在地板上,维持住了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