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一谈恋爱咋就这么娇呢?
她给他办那事的时候也是,娇的跟花一样,她这个女人都要甘拜下风。
明明以前总是凶巴巴的。
哼,果然是真香。
“我没有……”
慕野避开她审视的目光,正在想这次用什么理由捱过去,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炸炉的声音。
可她要死了啊
桑宴宁一惊,知道是阿姐弄出的动静,提起裙角就跑了出去。
慕野紧跟其后。
院子里,桑言溪蹲在草丛边不断干呕,旁边的药炉因为火力问题突然炸开,地上全是碎片。
“阿姐!”
桑宴宁跑过去,轻抚她的背。
地上的碎片太多,她蹲下身去捡,被慕野挡住。
“我来收拾,你去照顾人。”
说着,他已经开始收拾残局。
桑宴宁点了点头,把桑言溪扶进了屋。
她给阿姐倒了一杯热茶。
“阿姐,你是不是太劳累了?是吃坏了东西,还是水土不服?”
桑言溪给自已把着脉,肉眼可见的疲态。
突然,她睁开眼,眼底掠过慌乱。
“不会吧……”她喃喃自语,桑宴宁在旁边看的很急。
“到底怎么了?阿姐你快说话呀。”
可千万别在这时候来什么癌症绝症的狗血剧情啊!!!
“噗。”桑言溪严肃的小脸突然笑了,她像是难以置信,摇着头。
“宴宁,我好像怀孕了。”
啊?
怎么了来着?
怀,怀孕啊……
怀孕——?!!!!!
桑宴宁一个激灵,脑瓜子都快炸开。
这这这……!!!!
这才过了多久啊。
慕野还没正式开荤呢,敢情男女主连娃都造了。
桑宴宁张大了嘴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阿姐,裴大哥真猛。”
可比自已家里的争气多了。
桑言溪敛眸,小脸微红,羞涩地低下头。
“旅途中我和裴钰经过一处庙堂,他在那向我求婚了。虽然我们本就有婚约,但他还是想给足我仪式感,又求了一次。”
“我们在那拜了天地,虽然简陋,但我和他本就是远离喧嚣,追求平淡生活的人。”
“本打算把药材找齐,炼出丹药,我们就通知爹爹,找一个清净的村落举办大婚,补上物质和仪式上的东西。”
“可谁想到……”
说着,她抚摸上自已的肚子,眼底多了一份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