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如此亲昵的称呼,他眼神闪躲,可惜这些青涩余绥并没觉。
青年不敢动,因为他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
“你…你放开我。”
听到余绥声音颤抖,可怜兮兮的样子。
贺柏言怜爱的同时,只想把人欺负哭。
黑暗里看不到,听觉,嗅觉变得更加灵敏。
贺柏言低头,吻住那唇。
只是轻微碰触,他就觉得像触电一般,让他的心脏跳的更加厉害。
“绥绥。”
贺柏言耳尖泛红,脸颊也烫,他心跳加,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他此时有种晕乎乎的感觉,就像是喝了酒一般。
他的眼里带着贪婪,恨不得亲到天荒地老。
余绥觉得有点呼吸不畅,用力推搡他。
这人怎么像狗一样啊,他皱着眉头,想咬他,没曾想反而让男人反客为主。
又一次的落在下风,他的胸膛起伏的厉害,有气愤,还有羞涩。
贺柏言有些可惜看不到青年的表情,他只能猜测,会不会因为他的吻眼眸失去焦距,害羞的脸红,亦或者是掌握一切的得意。
余绥逐渐的没了挣脱的力气,被亲的有些腿软。
贺柏言贪婪的喉结滚动着,见人彻底不挣扎,这才松开他,让人在自己怀里喘气。
余绥的眼眸溃散,唇得以出声音。
然而狭小房间里偶尔一两声轻吟,让气氛更加暧昧,同时刺激的男人理智逐渐崩塌。
贺柏言手背青筋暴突,克制住呼吸,平复心跳。
他额头渗出了汗,但知道此时并不是好机会。
余绥真是会诱惑人,明知道此时不能,却是故意让他犯险。
在青年脸颊落下吻,凑到耳边,“绥绥,你让我难以克制。”
嗓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话,灼热的呼吸要把人融化,暧昧在狭小的空间无限放大,彼此不分。
余绥此时终于回过神,他又开始挣扎,“你…你放开我!”
贺柏言见他挣扎,轻笑一声,“绥绥怕什么。”
他眼眸眯起,觉得余绥是在演。
余绥瞪大眼睛,他怕什么?这人真好意思问。
男人抱他抱的紧,劲大的推搡不开。
余绥头皮麻,这个人想打他的主意。
“贺…贺柏言!”他真的急了,即使配合对方炒作,余绥也没法到这一步。
“绥绥很怕吗?”贺柏言听他声音在抖,亲昵的蹭蹭他的面颊。
“嘶…”
脸颊一疼,余绥咬了他一口。
贺柏言喉结滚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太会了。
这是想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成为他的奴仆吗?
“绥绥…”
后面的声音,是抵在青年耳边,语气非常的轻,但是每个字都让余绥心惊。
他无法想象看起来仪表堂堂的冷冽男人,吐出如此炸裂粗鄙的话。
“不,不是…”他赶紧开口,“我…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不爽把你关在杂物室,我给你道歉。”